分明是那样平常的气味。
此刻却轻而易举地就让他受伤，难过。
“主人……”
“您只是选错了人……”
江明余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猛然站起身来，抹了一把眼角溢出的水珠，嘴角勾起一抹怪异的弧度。
像是释然，又像是疯到极致的冷静。
黑暗中，传来人喃喃自语的声音。
“主人……我会让您发现自己的选择是错误的。”
“我发誓。”
这一切，并没有任何人听到或看到。
一切都是那样再正常不过。
—
柳斯懿和司铭回到宴会时，已经接近了这场盛宴的尾声。
柳斯懿又跟人聊了几句，就觉得有些无聊，正打算离开，耳畔却传来别人的惊叹声。
“那不是宁家小少爷吗???！”
“长得可真的太好看了……要是他是个女的，我肯定能为他疯到魔怔！！！”
“我靠！这哥长得真的太帅了吧……”
“简直不想让人活了……”
“就是说啊……宁家这位小少爷不仅长得好看，还是个经商奇才，近日玩这些玩得风生水起。他长成这样都能这样优秀，那像我们这种长得不行的可怎么办?”
……
有人赞叹，有人悲哀，有人嫉恨。
但始终没有人真的发自内心地去理解他，尊重他。
宁泽眸色晦暗不明，只是视线落在四周，不断地挪动着，似乎在找着什么。
柳斯懿自然看在眼里，也不在意耳畔那热烈的讨论声，只是侧过头看向朝自己走来的宁泽。
柳斯懿并不想看见宁泽。
而且还是这样的场合。
他暗骂一声，卧槽怎么又是他???！
简直像个阴魂不散的恶鬼，纠缠在他身侧。
让他不得安宁。
他想到面前这个他人眼中完美到无可挑剔的宁泽，宁家最受宠又最有潜力和天赋的小少爷，曾经那样对待霍羽之后……
他只觉得愤怒异常，随即想到这并不是他能管的事情。
因为在这个世界里……宁家是算得上跟柳家能平起平坐的家族。
他终究还是忍下了怒气，只是没好气地开口，“我们尊敬的宁家小少爷。您怎么跑这里来了?”
语调明显带着阴阳怪气。
但他依旧毫不犹豫地说出了口。
其实但凡此时此刻不是在大家面前要保持理智。
但凡他真的一拳挥过去，后果可谓是不堪设想。
宁家尊贵的小少爷被柳氏集团总裁打了一拳。
这要是传出去，能直接变成新闻头条。
相信很快，各大娱乐网站就会附上各种各样的猜想，随后发出。
宁泽显然没想到柳斯懿会突然开口，但他只是笑得柔和且无奈，“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来找个人而已。”
柳斯懿拧眉直视着面前的男人，却没从对方的脸上发现任何一丝心虚。
心中高涨的情绪此刻落了下来。
柳斯懿很快就注意到他的话语和神情，更加确定了宁泽就是来找霍羽的。
他往四周粗略地瞧了一眼，并没有看见熟悉的身影，朝宁泽挑眉道，“我并没有看见他，你问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