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报考专业时更想读机械设计,试图还原香农。
可没有了芯片,什么都是假的,再像也不是香农。
最后,还是报了个毫不相关的专业。
“香农是吴潜……”
在高中打比赛做出来的产物。
话到一半,陈朱意识到这是不合时宜的话。弯着月亮一样的眼睛,靥颊两朵梨涡无辜地闪烁,望向旁边的钢琴转移话题:
“我吃饱了,去弹琴给你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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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却只看着她,女孩,天知道我多想念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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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们最好跑起来……”
配着她糯软的嗓音就像独属于春日阳光下一曲浪漫的异国情调。
一双指节分明的手出现在黑白琴键上跳跃。长指轻轻松松张开八度,融进她的琴音歌声里,与她联弹。
瞳仁是温柔的墨棕色,注视着她时,眸子似浅似深。不同于她欢快的歌调,低沉的嗓音不疾不徐嚼出一口纯正的英腔,如同风起云涌后,伦敦灰砖石的街道,只有静蔼的雾起:
“
她穿着一条长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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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万物都能见证,我钟情于你。”
只有时间是清醒的,在遵循万物规律。
随着音符的静止,温和静谧悉数褪去,他的瞳色依旧侵略如火。声音如往常不疾不徐,似要将她的凝视惊醒:“你弹错了一个音,宝贝。”
两张毫不逊色的脸在彼此眼中放大,受控于一叶障目的视野,就这么与她的视线胶着。
不知道触发点是在哪一个瞬间。
也许是一次呼吸频率的改变;也许是指尖无意间的触碰,又或是……
他低首说抱歉时。
高挺的鼻梁仿佛碰到了陈朱皙白的颈窝,一直慢慢地,流连向上。呼出的鼻息萦绕肌肤,浓重温糜,连全身的细胞都被酥得张开。
陈朱在一团乱麻中,不知为什么,就主动与他的唇交缠上。
如同受了蛊惑似的。
起初只是蜻蜓点水。然后,再也分不开。
整条舌根卷进她的口腔里。
猛烈、攻势、窒息。
她被契合在那颀长伟岸的身躯里,仿佛扎根在那可靠而滚烫的肤表心跳中。
狠狠地被紧拥着缠吻。
婀娜的腰肢被不客气地拥起,挺直的脊背贴着摩挲的大手往后压。
“……唔……”陈朱失了控。被堵着嘴,抬起的眼眸愈发水雾弥漫,眼尾殷红缠绵。
手肘瘫软无力地落在黑白琴键上,身后“咚”地又砸出几个乱音,皮肤很快压出一片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