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公司，要不要帮你问问。”
“不用了吧，又不一定要卖给他。”姜瑜笑笑。
这几天一直是个普通话讲得贼六的，自称是那公司驻亚太地区的负责人，讲话的语气傲慢得很，趾高气昂装腔作势，惹人厌烦的紧。
这人好像就是个外国人，拿了签证的那种，现在为带嘤那边的公司做事，回来瞧着国人或多或少的就有一种优越的姿态在。
姜瑜又想起了车上那本杂志。
杂志里边的图片瞧着还好吧，也不好看，但仅限于不好看，不会让人产生别的情绪。
这种抹黑的手段，二十年来都未曾变过，一脉相传。本来还挺遮遮掩掩的，后世连脸都不要了，通过各种方式鬼鬼祟祟，明里暗里都在贬损华夏。
当然这些，姑且暂时还是后话。
一边嗦粉，一边随意聊了聊，发现不管是林芷萱还是小助理，对待傻老外，以及帮着傻老外工作的那些高华们，态度或多或少都有些尊敬。
她也不好多说，简单聊了几句就转移了话题。
夜越来越深。
入秋的魔都带了几分凉意。
姜瑜此次过来，还是当年男性的思维为主，轻车从简，带的衣服并不多也不够厚。
又坐了一下，林芷萱这才起身告辞。人晚上三点还有個通告，一会儿出去就得往地方赶。
是的，没错，凌晨三点。
真是不把人当人。
待她离开，整个小屋就只剩下姜瑜一个人，她进浴室里洗了把脸，又把背包里的笔记本电脑拿出。没玩游戏，而是随手写着一些这段时间里要完成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