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愣神了……
这日月教的最强存在……
不会就这么被秒了吧???
如此……
那大隋这还真的是称霸天下啊。
毕竟一个高长生就能够打得过其他人……
更别说如今还要破了这大隋的保护罩了……
看来洛阳城的百姓这回是全部都死定了……
没办法……
高长生的强。
无与伦比的强。
高长生就那么静静地持着枪,看着他们。
这东方求败,不杀了他一定会再出事情。
但她到底会不会死……
这一点还真的是自己也不知道。
“我……我操……”
“这……”
“真强啊。”
“嘚亏我没去。”
北城头,徐凤年挂着玩世不恭笑容的脸,彻底僵住了。
刚刚姜泥才塞进他手里的那颗晶莹葡萄,“啪嗒”一声掉在甲板上。
“二……二姐……你快看!那不男不女的……要被吸成人干了!”
姜泥注视着此时的高长生和东方求败。
这日月教的名声,她知道。
若是真的能把日月教的东方求败给杀了……
那还真的是太好了。
“高长生这一枪……也太他娘的毒了吧!”
“不过那老王八的剑也好快!你看!你看!高长生被缠住了!他动不了了!这下要糟!”
“这日月教碰上武王还真的是惨了。”
徐凤年激动地指着战场。
只见王仙芝的身影化作了一道道残影,围绕着高长生高速游走。
手中那无形的剑气,从四面八方,绵绵不绝地斩向高长生周身各处大穴!
在高长生需要分神压制东方求败的此刻。
王仙芝这刁钻狠辣的攻击,无疑是致命的!
大家都深吸了一口气……
当然更多的也是好奇这到底会如何是好。
然而,徐渭熊却只是冷冷地看着,缓缓摇了摇头。
“你错了。”
“啊?”
徐凤年一愣。
不懂。
“他不是被缠住了。”
徐渭熊的眸子,锐利得仿佛能刺穿虚空,看透一切表象。
“他是在……享受。”
“享受?!”徐凤年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你看他的枪。”
“王仙芝的剑,霸道绝伦,是他百年拳意的凝结,讲究的是一力破万法。”
“你看高长生的枪,每一次格挡,每一次转动,都并非硬碰,而是在用一种奇妙的韵律,去卸力,去引导。”
“他在用王仙芝这柄刚刚磨砺出的绝世凶剑,来开自己的枪锋!”
“再看他的身法。”
徐渭熊的视线,扫过那片混乱的战场。
“他看似被王仙芝牵制,实则神意早已锁定了周围每一道剑气,每一次落点。他在用王仙芝的剑,来锤炼自己的反应,来验证自己的武道!”
轰!
他猛地再次看向战场,这一次,他眼中的景象,彻底变了!
那哪里是什么惊险万分的围攻?
那分明是一场……一场惨无人道的……单方面教学!
靠了!
强大啊!
不仅如此,有些听到话的旁观者都纷纷议论起来。
“这也太难杀了吧……”
“好难……”
“对呀!这咋整啊!这也太难了……”
“我已经对强大的人类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
“好!好!好!”
另一边,老剑神李淳罡抚着严重两团剑形的火焰在其中熊熊燃烧!
“好一个王仙芝!百年拳霸,一朝悟道,拳意化剑,已得纯粹二字真意!现在已不在老夫的开天门之下!”
他由衷地赞叹着,声音里是棋逢对手的极致欣赏。
尽管自己现在是在看他们战斗而已。
“好一个东方不败!舍身求速,人针合一,走到了凡人所能企及的尽头!若非遇上高长生这等不讲道理,天下之大,谁人能制?”
“毕竟是日月教还是太把自己当回事咯。”
说到这里,李淳罡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更好一个……大隋人皇啊……”
“以一敌二,竟是游刃有余!这哪里是生死搏杀?分明是将这当世两大奇才,都当成了自己的磨刀石!”
“用他们的道,来验证自己的法!”
“此等心性,此等手段……老夫,闻所未闻!”
邓太阿站在一旁,手中的桃花枝轻轻摇曳,也浮现出一抹凝重。
他看得更深。
这个高长生实在是太强了。
这个王仙芝竟然还想跟人家战……
完全就是在做梦。
……
“怪物……他根本不是人……”
白雕之上,黄蓉死死地抱着因为功力反噬而脸色煞白的郭靖。
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一种颠覆了所有认知的茫然与恐惧。
她自诩聪慧,算尽人心。
可在此等神魔般的伟力面前,她所有的计谋,都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靖哥哥……我们……我们好像惹上了一个……真正的怪物……”
郭靖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痛……
强……
这个高长生是真强啊。
他一生坚守的侠义之道,在这一刻,被现实的残酷,冲击得摇摇欲坠。
……
战场之上,议论纷纷。
“我的天……刚才那一下,你们看清了吗?武帝城主和那东方不败,谁更强一点?”
“这还用说?肯定是东方不败啊!那速度,我都看不清!要不是高……武王插手,咱们现在都成筛子了!”
“放屁!王老怪那才叫狠,拳头都能变成剑,一剑下去,大阵都破了!要不是高长生用枪挡了一下,现在已经被劈成两半了!”
甚至有几个胆子大的,已经忘了恐惧,偷偷摸摸地开了赌局。
“来来来,下注了下注了!就赌王老怪和那人妖,谁能先在高长生手下多撑一会儿!”
“我压王老怪!他看起来更抗揍!”
“我压东方不败!他滑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