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启很是纳闷,就问了出来。
魏勋答道:“粮食有定量的,每餐皆按量!”
周启问道:“这规矩谁定的?”
魏勋答道:“宫里给的定额,以前各家的孩子少,能吃饱,孩子多了就不够了。”
周启觉的很扯,规矩是死的,但人是活的,那些孩子正是长身体的年龄,连肚子都吃不饱身体怎么能长好,道:“定量取消,以后饭要多做,吃多少做多少。”
“这……”
魏勋没有直劝,而是委婉道:“侯爷好心,老奴代大家心领了,但若无定量,府中这些奴才不知饥饱,必会无节制猛食,不但会吃撑,而且有可能浪费。”
周启耐心地道:“若连肚子都吃不饱,谁会用心做事,你说的这些都不是大问题,吃撑不是问题,能吃多少尽管吃,二三十人的口粮侯府还是不缺的,浪费就更好办了,你制定个惩治条例,敢浪费粮食,就按照条例惩治,自然不会再有人浪费。”
魏勋不好再劝,只得道:“老奴遵命。”
周启换个轻松话题,问:“你孙子几岁了?”
魏勋老脸上露出了笑容:“有劳侯爷垂询,劣孙今年十二。”
“读书了没有?”
“劣子在教导。”
“你儿子书读的怎么样?”
“劣子不用功,也就能干个账房。”
“账房可不是谁都能干好的。”
“劣子对算学颇有心得,也就只能干个账房了。”
说到算学,周启就觉的头疼。
这年代没有阿拉伯数字,账册都是用汉字书写,而且还是繁体字,看那些账本对他来说真是一种煎熬,得空得普及下阿拉伯数字,不然看账本太折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