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启叫过老何,交代老何给这帮家伙安排宿舍。
可这帮杀才在他跟前乖的像绵羊,其他人就不行了。
庄子里的屋舍不够,只能三五个人挤一间,张三想和李四住一间,赵六不想和李七住一个屋,吵吵闹闹的,仿佛菜市场,老何哪里镇的住这帮杀才,急的满头大汗。
周启大怒,拎着鞭子走过去。
“干什么,都他娘的吃饱了撑的?”
周启甩着鞭子破口大骂,他一个厮文青年,这段日子以来在战场上厮杀挣命,什么教养什么彬彬有礼,早就被战争的野蛮和残酷给冲击的支离破碎。
文人士大夫的眼里,武人都野蛮粗鄙不堪。
实在是不野蛮不行。
不野蛮不粗暴,何以震慑这帮厮杀汉。
在军中讲风度、谈儒雅,那特么就是笑话。
跟一帮目不识丁只会砍人的厮杀汉讲风度?
周启的威慑力还是比较强的,一帮大头兵再也不敢逼逼,安排哪间屋就住哪间屋,老实的仿佛被老虎盯着的羊,看着何老头和一干仆役们暗暗称奇。
之前看这位侯爷岁数小,多少还有些散漫。
没想到发起火来竟然挺吓人。
虽然有点粗暴,但威慑力确实杠杠的。
瞧瞧这帮大兵,一个个乖的鹌鹑一样,屁都不敢放一个。
听说侯爷杀了不少鞑子,还捉了奴酋,果真是个猛人呐!
周启却注意到,庄子里的仆役看这帮杀才的眼里并不只有畏惧,尤其是看那些蒙蒙人和女真人的眼神,还有隐隐的仇恨,也不得不开始考虑一个现实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