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转着念头,看来成山卫府库挺充裕啊!
不然哪里来的钱粮修路。
过了朝阳寨后,又行了不久。
前方道旁出现了一群人,成山卫同知姚兆年和佥事唐文享领着一众卫所官员,出城十里迎接钦差,以及巡府衙门和州府、兵备道的一众上官。
蒋捷兴也领着两个蒋氏子弟,代表周启前来迎接。
几位官员下轿,与成山卫众官员寒暄。
徐应元四下瞅了瞅,故意问:“缘何不见破虏侯呐?”
众官员皆侧目,破虏侯国朝勋贵,又是初代世侯,同样也是领着钦命下来的,别说他们这些地方官员,就算是二品巡抚下来,也不敢让破虏侯出城迎接。
反而还要主动前往拜见。
也就这些天子家奴,才如此如嚣张和跋扈。
蒋秉兴连忙解释了一下:“夏收事忙,侯爷忧心今年的收成,下所寨巡视了。”
徐应元不阴不阳道:“破虏侯当真是忧心国事呐!”
蒋秉兴听的直皱眉,却不敢得罪这些中官。
天子家奴,向来是最不能得罪的。
天启朝才过去不久,阉党虽已被铲平,但九千岁的雄威却仿佛就在昨日,今上虽然压制阉党,重用文官士大夫集团,但这些阉人依旧不能轻易得罪。
徐应元随口问了声:“你是何人?”
蒋秉兴拱拱手:“在下蒋秉兴。”
徐应元就惊讶:“原来是蒋氏子。”
周启下山东时,定西侯蒋维恭支援了一批战马物资。
还派了蒋氏子弟供使唤,这不是什么秘密。
京中权贵但凡耳朵不聋,都知道这事。
徐应元打量了几眼,见其沉稳不浮夸,就不由暗暗点头,勋贵子弟也不会是废物,还是有几个人才的,只是见蒋秉兴黝黑黝黑的,显然是太阳曝晒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