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继光一个世袭的武官,不但写诗,而且写的相当有水平。
怎么能不让人惊讶。
岳飞也会作词,一首《满江红》传唱了千年。
周启忽然觉得,文官武将的界限似乎不那么分明了。
文采这种东西,未必就只有读书人才有。
这玩意好像是天赋,不是努力就能有的。
比如李白,再比如苏轼,唐宋的读书人比他们努力的肯定不少,但在诗词一道上,成就超越他们的却没有几个,甚至能比肩的都是凤毛麟角。
戚继光能作诗,想来应该也是天赋。
周启默读了几遍这首《过文登营诗》,也想即兴赋诗一首。
奈何腹中空空,搜肠刮肚也憋不出一个屁来。
看过了戚继光的诗,又吩咐周洪谟召集军兵检视之。
周洪谟不敢不从命,硬着头皮将营中军兵召集起来。
看着下方四百多个老弱残兵站的稀稀拉拉没个样子,周启着实无语,好在没骂人,也没鞭人,只是申饬了几句:“兵者,国之重器也,不可不修,不可不察也。今倭患虽绝,却有东奴未平,登莱之兵负后援之责,岂能解兵卸甲废驰至此,回头要好生整饬营伍,裁撤老弱之兵,择其精壮操训之,坚胃胄、利兵戈,识战阵、知战法,以待朝廷征召。”
周洪谟勉强道:“卑职从命!”
周启训示一番,这才去了守备府。
心里却在琢磨,怎么跟皇帝要权。
一个成山卫太小了,官册上的人口还不到一万,就算把隐户加上,也不过数万口,能干多少事情,不但人口少,地也少,若是能将文登营攥在手里,则事大有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