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姆在贝尔摩德之后也离开了这间会议室。
月城不想在这继续待下去,她已经消失三天了,被公安盯着的情况下,这是很危险的事情。
“琴酒,可以麻烦你送我回家吗?”
“你的伤好了?”琴酒问。
月城:“还行,就算要静养,我也不能继续待在这了。”
琴酒拿上名片起身,月城的手从他肩上滑落,两人一同走出会议室。
电梯里,琴酒按了三楼,月城疑惑,“病房在四楼,大门在一楼,三楼是要去哪?我能一起?”
琴酒答:“我的,”他措辞了一下,“办公室。”
月城紧抿嘴唇,差点没绷住,‘办公室’这个词跟琴酒一点也不搭。
电梯静默地运行至三楼停下,月城跟在琴酒身后亦步亦趋,途中有遇见不少人,他们全都目不斜视,很可能根本就不认识琴酒。
走到一扇没有任何特殊的门前,琴酒停下,指纹识别开锁。
进去之后,月城恍然大悟,为何琴酒用‘办公室’来形容了。
房间并不大,中间是一张手术床,床头贴着右面的墙,里边仪器并不比月城之前待的那间‘icu’少,进门的右手边是办公桌椅,摆着电脑键盘什么的,左面墙那边摆了一个三人位的长沙发,正对着门的那面墙则是一整墙的架子,架子上有零星的医疗器械和枪械。
这个房间,既像一间手术室,又兼具休息室和武器室,确实很难用一个词准确描述,琴酒说是办公室似乎也挺贴切。
琴酒进门后拉开办公桌的抽屉,里面放着月城的手机、钱包、钥匙和窃听器。
不用琴酒开口,月城麻利地收好了自己的东西,“谢谢你帮我保管啊。”
琴酒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