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天之下,草原之上,上百个骑兵包围了凯撒。
凯撒眯着眼睛,看着那些对准自己的强弓,没有丝毫惧色。
阿卡密打了个响鼻,以一种蔑视的眼神扫视着骑兵们,明明是凯撒被包围了,但是看起来却好像是凯撒包围了他们一样。
一个骑兵骑着战马,来到凯撒不远处,开口询问道:“你是从哪里来的,为何接近金帐?”
凯撒开口道:“我从南方来,有百户伊瓦尔做保,想要面见维托之王。”
骑兵皱眉道:“我王未必有空见你,你先随我进入王庭,等我王有时间自然会召见你。”
凯撒没有反对,不过当一个骑兵想要卸下凯撒的武器时,凯撒止住了骑兵的动作。
凯撒开口道:“如果你们不放心,我可以住在王庭之外,但是我的武器不能给你们。”
骑兵们有些生气,但是最后还是没说什么,草原上的人还是比较尊重战士的,既然不愿意交出武器,那么只能给凯撒安排一个独立于王庭之外的毡帐。
随后,凯撒就被监视了起来。
凯撒看着自己毡帐外的几个骑兵,并没有恼怒,而是等待着和维托国王的会面。
当夜幕慢慢降临时,护卫金帐王庭的军队和那些服侍维托之王的数万人类见到了震撼的一幕。
一道贯穿天地的光柱出现在了王庭之外。
维托国王照例应当是要寻欢作乐的,但是这么大的变故下,他又怎么可能有寻欢作乐的心思。
他骑上多年没有再骑乘的骏马,披上甲胄,拿着武器,带着自己最忠诚的近卫,前往光柱处。
当维托的王见到光柱一直笼罩着王庭之外的毡帐时,他等待了一会儿,就从之前阻挡凯撒的骑兵那里知道里面住的是谁了。
维托之王犹豫片刻后,孤身下马前往毡帐。
当维托之王拉开毡帐的帐帘,他恍惚间仿佛看到了无限的火焰散发出无限的光辉。
他揉了揉眼睛,然后发现自己面前并没有火焰,只有一个穿着甲胄的男人。
凯撒看着维托之王,维托之王今年五十有一,对于一个超凡世界的王来说,这个岁数并不大。
他披头散发,头上的冠冕并不华丽,可是看起来却相当有历史的痕迹。
一双棕色的眼睛和一头棕色的头发是草原上最常见的。
他的体型还算壮硕,不过看起来还是有些发福。
凯撒看着维托之王,没有开口,维托之王反而主动开口道:“请问您是神的使者吗?可否告知神名?”
维托之王的反应很快,凯撒平静的开口道:“我是反抗与勇气之神的使者,我来这里,是因为精灵对人类的压迫实在是太过分了,我是来帮助人类的。”
维托之王抚胸行礼道:“神使,请和我到金帐中详谈。”
凯撒点点头,跟维托之王走了出去。
当凯撒走出毡帐,在金帐王庭最精锐的骑兵们的见证下,光柱也随着凯撒的行动而移动。
所有人心中都是一惊,维托之王微微眯眼,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当光柱进入金帐王庭的范围,金帐王庭为之轰动。
幸亏维托之王已经预见到了,提前派出了近卫大声呼喊,稳定金帐王庭,避免了一场营啸。
金帐王庭很大,毕竟是数万人的居所。
金帐王庭也很富裕,金帐之名,正是因为维托之王毡帐顶上的黄金装饰。
维托之王和凯撒步行前往金帐,一路上,维托之王的想了很多。
不过他什么都没有说,而是恭敬的将凯撒带到了自己的金帐内。
巨大的金帐内,王国的将军和近臣们都已经在那里等待了。
凯撒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自己,迎来的却是怀疑的目光。
其实就算是维托之王,心里也有怀疑,但是王者毕竟心思深沉,在见到凯撒的第一时间就以一种恭敬的态度面对凯撒。
他明白,提出怀疑这种事情自然会有其他人去做,自己要做的就是给凯撒留一个好印象,毕竟凯撒的出场确实像神祇的使者。
一个光头的将军开口道:“我王,既然这位说自己是神使,那么可否降下神迹呢?”
维托之王马上斥责道:“不得无礼,伟大的神又怎么能是人能怀疑的?”
一个近臣马上开口道:“王,这不是怀疑,只是诸神一直不怎么关注人类诸国,精灵主神也更关注精灵而不是人类,我们见识稀少,所以想见识一下神的威能,我们都是粗人,不像精灵一样优雅,如果有冒犯的地方,还请王和神使恕罪。”
说是粗人,其实不是,光头、毡帐,这些都是因为环境的原因,而不是他们没有读过书,事实上这是维托王国的权利中枢在试探凯撒。
维托之王的近臣言简意赅的说清楚了维托的信仰情况,那就是诸神对其的漠视。
信仰者当然能成为诸神的牧师,但是想要诸神降下神迹是很难的,特别是在精灵诸神们会降下神迹的时候,在这种对比明确的情况下,如果真的有一个愿意降下神迹的神,维托王国自然愿意接纳其教会。
面对怀疑,凯撒没有生气,凯撒既然能走到这里,那么也明白自己到了证明的时候。
能见到维托之王已经是一个很不错的开局了。
凯撒开口道:“明天正午,神迹会降临在金帐王庭方圆三百里的范围。”
凯撒言之凿凿,其他人自然没什么好说的,维托之王让人端上酒肉,举办宴会。
凯撒喝着酒,对其他人乃至维托之王的想法洞若观火,不少人都没怎么喝酒,只是警惕的看着凯撒,如果不是凯撒的魅力够高,他此时根本不可能坐在金帐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