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顾云飞正志得意满的给新招的手下警士训话,突然就打了两个喷嚏“谁在骂我?!”
在耿家,有两双耳朵密切注意这楼下的动静,分别是耿亮同父异母的小弟弟,还有耿军长的老婆—新的,当听到耿亮说改名换姓永远不认这个爹的时候,她的目光闪动了一下,旋即赶紧眨眨眼,好像要把某种想法从脑海里赶出去。
耿军长踹了张副官一脚:“给老子滚开!”,凭借张副官的身手,耿军长怎么可能踹的到他,但是他只能站着不动挨这一脚。
盛怒之后,耿军长开始思考自己儿子闯的祸该怎么去抹平,要是因为自己儿子导致整个计划付诸东流,孔家和宋家都得不悦,那可不得了,他们可是掌管财政大权,别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连军饷都被扣了,那就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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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真正的耿亮那边,真可谓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手里仅有的一些能拿出来的钱,连打点一个人的都不够,至于拿不出来的,就是那根金条,敢拿出来就是疯了,手里有金条的人会来卖兵?
“地方不大,是真黑”耿亮哀叹一声。
半小时前,耿亮悄悄问顾云飞,他花了多少钱坐上这个位置,顾云飞抱着胳膊:“这我能告诉你么!反正把我卖了我也掏不起这个钱”
“所以你还是有预谋的”耿亮抓住重点,顾云飞嗤笑一下:“你才看出来?!要是冷峰的话,早…”
“行行行了行了!”耿亮不耐烦了,动不动就是要是冷峰,要是冷峰,怎么听着现在这么烦呢!现在终于理解那些被拿来跟别人家小孩对比的时候,小孩那种逆反心理了,是真想逆反一个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