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看你这犹犹豫豫的,跟个大姑娘似的。我替你说了吧。是期中考试受刺激了吧,对不对。杨亮心直口快。才平,杨亮猜对了吧。王云海边从烟盒里往外拿烟边说。
既然你们俩都知道,还故意问我。
不就是成绩比何艳低了点吗,很正常。她教多少年了,你才上几天班。杨亮宽慰张才平,他边说边抓了几粒花生米扔进了嘴里。
我看曾主任汇总的成绩单了,何艳没落你几分。要我说,你这成绩都比她强,你才参加工作多长时间呐。王云海说道。
你们哥俩安慰我,这我知道。来,先喝一口,然后我再说。张才平端起酒碗,和他俩分别碰了碰,然后喝了一口。
我说啥呢,要是公平吧,我成绩低,我也认了。我评她卷子,差一不二的都给分了。我一看她评我的卷,非常严格,错一点都不给分。你说,学生才初一,他们写字啥地,能那么标准吗,她都给扣分了。我生气就生在这里。
她恐怕你的成绩超过她,她才不择手段,尽可能地压低你的分。今天,就咱们哥仨,没走的话吧?杨亮看了看王云海,又看了看张才平。
你就说吧,我们俩还能当别人说咋地。王云海说话的语气中带着一些委屈。
何艳咋转的正,还不是靠她大哥何明礼吗。要是没有她大哥,就是下磨盘大的雨点,也淋不到她的身上啊!她也就能教个语文,教个字词啥地,教别的科,她也教不了哇!她讲的课我也听过,就是学学字词,照着参考书写写段落大意和中心思想,就完了。哪像才平讲的,这个词语有什么作用,那个句子有什么作用,表达了什么意思,讲的深入透彻啊!你看着,这是期中,我估计,期末你就会超过她的成绩。因为啥呢,期末考试,主校和分校统一出题,统一评卷,她就不能评你的卷了。
杨亮,你分析的很有道理。才平的课讲的真不错,我看比她强多了。你不是估计期末会超过何艳吗,我还有一个想法,就照现在才平这个讲法和努力,用不了多久,才平就会被调到主校去教毕业班的。王云海说道。
云海,你净瞎扯。人家有‘三李’教毕业班语文,还能轮到我头上。再说,我才教多长时间呐。
那也不论教多长时间,教的好,有水平就行。
来,来,别谈工作的事了,说喝酒吧。张才平提议,三人端起酒杯又共同喝了一口。
对,才平,考试的事你也别放在心上。以后的日子长着呢。杨亮劝慰道。
没事,我尽力了,没有糊弄人家孩子,就问心无愧了。你们俩说对不对。
才平,你说这活我赞成。咱们都努力工作,别糊弄人家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