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在腊月十五正式放了假,而克君在北京的公司要一直加班加点到腊月二十八,而且年末事多,克君想提前回家都不行,只能让蝶衣先回去。
这下又得半个月见不着面,临走前夕,克君拖着蝶衣胡闹了一个晚上,蝶衣也舍不得他,因此格外的纵容,倒让克君抓住了机会,做了平时不敢做的事——让蝶衣用脚将他送上高.潮。蝶衣的脚精致而不失丰满,脚趾头圆润可爱,脚踝突起的骨头小巧玲珑,特别是沈浸在欲望中时,脚趾蜷缩时,总让他想把这双玉足的足心贴在自己的灼热之上,让那蜷缩的小脚趾触碰自己高昂的勃.起。蝶衣只能本红着脸任他为所欲为。最后火热的种子沾满了蝶衣的双足,克军居然举起蝶衣的脚,盯着他的眼睛,一点一点地舔食干凈,这一幕太过淫.靡,让蝶衣羞得紧闭着双眼,但是却在克军的哄劝下睁开眼睛将这一过程看得一清二楚,竟被刺激的也达到了高.潮。
等到最后什么都射不出来了,他便从脖子到脚趾,除了最关键的两处,细细的膜拜了蝶衣的每一寸肌肤,特别是胸前的两点,更是被他咬得红润肿胀,几近出血。不过蝶衣怕被人发现,除了那两点,并没有让克君在身上留下痕迹。克君只能愤愤的用口水涂遍蝶衣全身,就像是野兽在领地上留下气味做上标记。
不论克君如何舍不得心爱的男孩儿,第二天,蝶衣还是在家裏派来的佣人的带领下,乘坐私人飞机回到了苏州。
接机的是蝶衣许久未见的大哥陆秉钺。这个男人年轻的时候桀骜不驯离经叛道,中年之后却愈发的深沈严肃,平时面对下属,一直都是一张冰山脸,吓得部下们都战战兢兢的,丝毫不敢逾越。而现在,看到自己娇嫩的像朵花的小弟,居然露出了温情的笑容,只留背后下属们掉了一地的下巴。
蝶衣看到陆秉钺,高高兴兴的扑到他怀裏,叫道:“哥!”陆秉钺顺势将他抱起来,亲亲他的面颊,又仔细端详了一会儿,最后皱着眉说:“瘦了,克君那小子没好好照顾你吧?等他回来看我不好好收拾收拾他。”又摸了摸他身上的衣服,说,“怎么穿这么点,冷不冷。”
“不冷不冷,还有点热呢。你不要冤枉好人,克君照顾的挺细致的,”蝶衣撒娇道,心裏想到昨晚的细致“照顾”,不禁脸一红,“其实我都有些胖了。”
“是吗?”陆秉钺捏捏他的脸,说,“你看你,还胖呢,脸上就剩一层皮了。”
“啊呀,疼。”蝶衣揉了揉脸,说,“都长身上了,一捏全是肥肉。寒假我要减肥,不然身材走形,戏服都穿不上了。”
陆秉钺说:“减什么减,都瘦成桿了,你还该再胖点才好,戏服穿不上就再另做一套。妈还说要给你好好补补。她念叨了好几个星期,总觉得你在北京吃不饱穿不暖。”
蝶衣说:“克君照顾的挺好的,你们干嘛不信啊。”
陆秉钺说:“他也不过是个孩子,能照顾好自己就不错了。你们又不要家裏送佣人过去,你说我们能不担心吗?”
蝶衣说:“家务活有保姆来做,饭也是请的大饭店的主厨做的,哪裏就需要家裏派佣人过来啊。”
陆秉钺说:“外面的哪裏有家裏的好。”
陆秉钺揽着自己的小弟往外走,一路上絮絮叨叨的问了一大堆生活琐碎之事,活像个老妈子,完全脱离了平日裏冰冰冷冷不近人情的形象。蝶衣也乖巧的靠着他,不时的撒个娇,两人一问一答,兄弟之间温情脉脉。
跟在后面新来没几天的助理a悄悄拉了拉秘书的衣服,问道:“这人是谁啊,难道是总裁的小情人?”想到总裁平日裏在公司裏一个绯闻也没有,夫人也远在欧洲,助理a不禁觉得自己找到了真相。
秘书轻蔑的看了他一眼,推了推眼镜,说:“这位是总裁的弟弟,陆夫人的小儿子,陆氏的小少爷柳秉砚。”
助理a惊讶道:“原来是他啊,我奶奶特别喜欢听他的戏,等会儿能不能跟他要个签名?”
秘书说:“秉砚少爷倒是很好说话,不过你觉得总裁会喜欢有人打扰他和幼弟的温情一刻吗?”
助理a
看着前面已经坐到车裏的兄弟俩,小少爷靠在总裁的怀裏,总裁宠溺的样子就像是抱着自己的女儿,只能失落的跟着秘书坐上后面的车。
家裏,陆婷舟和柳绘青早就在门口等着了。一见到小儿子,陆婷舟一把将他搂在怀裏,“心肝”“幺儿”“乖乖”的叫个不停,摸着他的脸说:“瘦了瘦了,一看就是没有好好吃饭,克君是怎么照顾你的。北京那么冷,公寓裏暖气够不够?昨天晚上怎么没睡好啊,你看你黑眼圈都出来了。这一个多月北京都在刮大风,出门戴帽子了吗?一定要戴,不然年纪大了要头疼……哎,你说你干嘛非要去北京,那个地方气候干燥,风沙又大,是人住的地方吗?”大抵天下的母亲都是这样的,虽然每天都有视频通话,但是有些问题还是要一遍一遍的当面问清楚才放心。
然后又从头到脚检查了一番,又把手伸衣服裏,摸了摸他的后背,开始骂陆秉钺,“你弟弟穿那么少,怎么不知道帮着给他加件衣服?飞机上热,他裏面的衣服都湿了,怎么不叫他换一件,外面又这么冷,这一冷一热的,湿衣服穿在身上会感冒,你不知道吗?”
蝶衣抱着母亲的手臂,把头靠在她的肩上撒娇:“好啦妈妈,哥哥一见面就让我加衣服呢,是我不想穿的,我一点都不冷。再说我一下飞机就上了车,怎么会感冒。咱们快进去吧,我都饿了。”
陆婷舟说:“好,好,你看我都糊涂了,站在门口吹风做什么。快进屋换衣服吃饭,妈妈给你请了广东的厨子,煲的汤可好喝了,昨天就放在炉子上用小火慢慢的煨,你等会儿多喝几碗,去去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