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衣看着克君,征询他的意见。克君本想拒绝,但看出来了蝶衣眼中的好奇,便跟着来到他们的卡座。
卡座上清一色全是男人,一个个高大威武,就算是穿着吊带裙的伪娘也是金刚芭比这一型的熊男,见到蝶衣这样小巧可爱、生涩清纯的新人,不由得都拘束了几分,生怕吓着他。大家聊了几句,便渐渐的放开了。之后有人提议玩猜色子,输了的人要接受惩罚。
蝶衣对数字之类的一向不敏感,不知道为什么猜色子的规则听了三遍英文两遍中文还是没有弄懂,最后他只好和克君两人结成一组。
这种气氛的酒吧裏的游戏总是和sex联系在一起。第一局输掉的人被指使学了一段叫.床.声,他发出的声音又像熊在咆哮,又像牛在哼哼,把大家逗得前仰后合;第二局输的人要去向大家随便指定的人要内裤,这个任务本来是想让他出嗅,没想到那位看上去格外高傲的男人居然真的把内裤给了他。那人穿的是系带的粉红丁字裤,松了松裤腰带就抽出来了。大家无心插柳柳成荫,这两人看对了眼,直接去了洗手间,30分钟后才回来。
克君和蝶衣这一组输了一局,克君做任务,光着上身表演了三分钟的钢管舞,他跳得火辣非常,身上全是咸猪手,不知被吃了多少次豆腐,差点被热情的观众扒掉裤子。
而下一次又到他们输,大家在几轮游戏中已经混熟了,强烈要求蝶衣来做任务,让他找在座的一个人,坐在对方身上表演一分钟骑.乘式。蝶衣此时喝了几杯酒,在酒精的作用下异常兴奋,而且他并非真的是个纯情少年,不晓情.事,而且上辈子自甘堕落过,所以喝醉之后更加大胆,听完任务后立刻站起来,一脚跨坐在克君身上,开始扭动腰肢。
克君下意识的扶住他的腰。蝶衣撑着他的肩膀,先是前后晃动,然后开始原地画圈,水一样的长发被顺到身前,露出后背,薄薄的衣服早就被汗水打湿,贴在身上,露出背部优美的线条,轻薄精致的蝴蝶骨,还有纤细紧致的腰肢。
大家又是吹口哨又是鼓掌,一个伪娘尖叫道:“哇哦,上帝!patrick让我想换回男装!”周围不少人都在盯着蝶衣看,发出垂涎的吞咽声,甚至有几个醉鬼已经把手伸到裤子裏。克君看着这一切,握了握拳,压制住想要揍人的怒火。
好在一分钟很快结束,蝶衣傻笑着爬下他的膝盖。克君脱下自己的衬衫披在蝶衣身上,对卡座裏的人说:“现在已经太晚了,我们得回去了,今天很开心,谢谢你们的款待。”说完,不等对方回答,便搂着蝶衣走了。
蝶衣很是乖巧,抱着克君的腰,缩在他怀裏任他护着自己挤出愈发拥挤的酒吧。
凉爽的夜风吹拂着蝶衣滚烫的面颊,带回了几分理智。想到刚才自己放荡不羁的样子,蝶衣不禁在心中哀嚎一声,捂着脸靠在副驾驶的靠背上。但很快他就发现了不正常的地方,平时开车的时候,克君总是和他说说笑笑的,若是看到他这样,还会安慰几句,而这次却意外的安静。
他放下手,坐直身子看着身旁的男人。男人面无表情,双唇紧闭。他把车开得飞快,静寂无人的街道迅速的倒退。
蝶衣有些害怕,伸手碰了碰克君j□j的肩膀,说:“你……你开慢点……”
克君侧头看了他一眼,满眼都是压抑的暴风雨。他猛地一打方向盘,车子驶入一条幽深的小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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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把车停住,克君就扑上去,压在他的身上把座椅放倒,然后,狂风暴雨一般的吻在蝶衣的脸上、唇上、脖颈上肆虐。蝶衣抱住他的脖子,轻轻的抚摸着他的头和赤.裸的肩膀,顺从的任其为所欲为。克君急躁的把他翻过去,推起身上的衣服,露出潮湿的背脊。他狠狠的吮吸啃咬着突出的肩胛骨,留下渗血的牙印,舌头顺着脊柱上下滑动,将将停在股缝上,用力一吸,形成一个青紫的吻痕,然后一点点向上,画下一条青紫的小蛇。而这掠夺式的标记行为没有抑制住心头的火,反而让它们烧的更旺。他猴急的褪下蝶衣的裤子,然后掏出自己的硬物,挤进臀缝之间快速而用力的摩擦着,一只手伸到前面,抓住蝶衣软绵绵的下身揉搓,而嘴巴依旧没有放过背上娇嫩的皮肤。
前方汹涌而来的快.感冲击着蝶衣本就不太清醒的神智,灼热的硕大摩擦着后穴入口的嫩肉,带来丝丝的空虚,一点点累积,竟然让蝶衣不满的撅起臀部迎合克君,嘴裏也软绵绵的呻吟道:“啊……快点……用力……”
这场情.事来得快,去的也快,克君没有克制自己射.精的欲望,很快就洩.身了,和蝶衣一起达到高.潮。等蝶衣从漂浮在虚空中的恍惚裏回过神来时,最先感到的就是自己无比疼痛的背部。那让人称为年度最美的背上,密密麻麻层层迭迭的全是吻痕和牙印,简直可以说是伤痕累累,惨不忍睹。而克君这次不像以前执意要把体液涂到蝶衣的菊穴中,这次他将满满的沾着白浊的手放在蝶衣的背上,慢慢的抹开。蝶衣简直怀疑克君把这个当成了标记地盘的工具。
做完这一切后,克君帮他整理好衣服,翻身躺下,让蝶衣趴在自己身上。他搂着蝶衣的细腰,含住他的嘴唇,两人交换了一个绵长的温柔的湿吻。克君的情绪慢慢的平稳下来。最后他用额头抵着蝶衣,两只手上上下下的摩挲着他的背,像是帝王逡巡着他的领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