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衣是被明亮的晨光唤醒的,窗帘略微拉开了一个缝,冬天温和的阳光刚好透过这个缝照在他的眼睛上。他揉了揉眼睛,坐起来打开手机看看时间,已经早晨八点半了,而他定的闹铃是五点半,看来是被克君关掉了。
身边没有人,透过窗帘的缝隙,能看到一个人影在阳臺走动,隐隐约约的有声音传进来。
蝶衣又躺了回去。昨晚只做了一次,前.戏充分,而他身体的柔韧性又很好,因而现在只是觉得腰有些酸,后面有种闭合不上的诡异感,别的倒没有了。好在今天的戏全在下午,他可以一直赖床到中午,恢覆体力。
阳臺上,因为电话那头看不到自己的表情,克君没有掩饰自己的不耐烦。
“我已经说了很多遍了,小叔叔这儿有点急事,我过来看他。”
“那也不能不接我电话啊!居然还关机?”徐雅珠尖锐的声音从手机裏传来,“他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比我还重要吗?我看你是和什么不三不四的人在鬼混吧!”
克君按了按额头,他现在恨不得把手机扔出去,“说话不要这么难听。我确实在小叔叔这儿。还有,在陆家,小叔叔的事儿确实比什么都重要。现在,你能不能不要再无理取闹了!”
手机那头安静了一会儿,只有粗重的呼吸声。最后徐雅珠说:“一个晚上,不管什么事儿都能办完了吧?你现在就去买机票回来!”
克君揉了揉太阳穴,他现在只想回到床上,抱着蝶衣再睡一会儿。
“这边还有点事儿没有解决,我晚点再回……”
“不行!”徐雅珠嘶声力竭的说,“我要你现在就回来!现在就回来!”
克君果断的挂掉她的电话关机,站在阳臺上平覆了一下心情,然后拉开门走了进来。他板着脸皱着眉,抬头看见蝶衣已经睁开眼睛时,脸上的表情立刻由阴转晴,变得温和起来。
他走到蝶衣身边坐下,俯下身轻轻吻住他的嘴唇,慢慢的将这个浅浅的早安吻变成一个深入的湿吻。分开后,额头抵着额头,手伸到被子裏,揉捏着蝶衣的腰背,克君柔声问道:“身体有哪裏不舒服吗?”
蝶衣摇摇头,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克君顺势倒在床上,翻了个身,将蝶衣放在自己的身上。
“我让乔念如跟周玫请了假,今天好好休息一下。”
“不用啦。”蝶衣把头贴在他的胸口,手指拨弄着克君睡衣上的扣子,“我没有不舒服,而且都是下午的戏,没必要请假。”
“看来是为夫不够努力啊。”克君开玩笑道,蝶衣掐了他一下,“那就不请假,不过千万不要硬撑着,身体要紧。”
蝶衣点点头,忽的想起克君刚才进来时阴沈的表情,问道:“刚才是谁在给你打电话,怎么把你惹得那么生气?”
克君笑了笑说:“没有谁,就是公司裏的事情,员工犯了个低级错误,挺让人火大的。”
徐雅珠的电话让他感觉非常不好。他只能和蝶衣偷偷摸摸的在一起,而一个他根本不在乎的女人站在了抓奸的立场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让他想赶紧把这些事情都解决掉。
蝶衣支起身子说:“啊,公司的事要紧吗?要不你先回去吧,我这儿也不要紧的。”
克君抚摸着他的长发,说:“没事儿,我再陪你一天,晚上再走。公司的事儿有爸爸坐镇,出不了问题。”
蝶衣看着他的眼睛,确认的确没有什么大事,展颜一笑,又靠在克君胸口,舒了口气,说:“好吧。”其实他心裏也不愿意克君走,刚刚经历的柔情蜜意的一晚,交付全部,还是希望男人能够陪在身边。
两人果真在床上一直黏糊到中午才起床,连早午饭都是由克君的助理送过来,在床上解决的。克君的助理很早就知道两人的关系,不过老板给的封口费不是一般的高,而且两人的关系再不容于世,也跟他没关系。
下午,蝶衣几乎完全恢覆了,只是还是感觉有些不自在,不过下午都是文戏,并没有影响。
克君跟着他去了片场。下午刚好有蝶衣和张依凡的对手戏。张依凡的角色对蝶衣有些朦朦胧胧的爱慕,臺词和肢体语言上便有点暧昧。蝶衣有些担心的回头看他,怕他心裏不舒服,克君对他微微一笑,蝶衣这才放心的继续。
不能说已经可以坦然面对,不过极爱吃醋的男人那已将倾倒的醋坛子,在看到蝶衣有些忐忑的举动时,便放平回原来的位置。再加上昨晚已被深入的餵得半饱了,克君便稳稳的坐在片场旁边,看蝶衣拍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