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不能展现cosplay的魅力,小叔叔,这个是去年全国cosplay大赛冠军的舞臺剧,您看看。”
这段视频是舞臺剧表演的录像,看样子是在一个大礼堂的舞臺上。从服装来看,cos的内容背景大概是仙魔一类的,coser穿的都很华丽,综合了好几个朝代服饰的特点,几个武将打扮的人手裏拿的武器也十分夸张。coser长的非常漂亮,妆画得也很出色,特别是那个半躺在地上的男子,容貌清雅,很有一股出尘的感觉。现在他正和那群拿武器的人中最高大的那个对峙,一副绝望的表情。
柳佩芝见他看得认真,急忙解释剧情道:“这个是cos小说《斩情》,这个躺地上的是泽华清君,这个是他捡到的蛟龙,从小养到大,蛟龙化人形后忘了清君和他之间的一切,以为清君是他的杀父仇人,所以前来报仇。他们演的就是这一段。”
蝶衣点点头,看完之后说道:“挺好看的,看起来挺好玩的。”
听到这裏,柳佩芝说道:“是啊是啊,小叔叔,这个真的挺好玩的。小叔叔,我也不诓您,我拉您进来,确实有我自己的私心在裏面,一是希望您能够成为我们的部的臺柱子,二是希望能够借着您的大名多吸引几个人进来,三来也是希望您能指点指点我们。我们部确实不是什么热门的大部,我们部的成员少,都不是俊男靓女,表演也不出彩,但是我们是真的喜欢cosplay,虽然这么多年一直都默默无闻,但是大家从来没有放弃过。外在不能改变,但我们也一直都在努力地提升自己的内在水平。当然,还是有些不得其法吧。”说到这,柳佩芝有些黯然,但是很快就又情绪激昂起来,“cosplay有一半是在服装道具的制作上,如果小叔叔您对这个有兴趣,那就加入我们,绝对不会让您后悔的。至于摄影和表演这一块,只要我相信只要小叔叔您好好指点指点他们,下次全国大赛,我们肯定能进决赛!”
蝶衣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其实我也不是专业的啊,我唱得是京剧,和舞臺剧表演区别挺大的。”
“那您也超出我们十万八千裏了啊小叔叔!”柳佩芝瞬间抛开刚才一脸正色的模样,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咱们不奢求和北影那些表演专业户比,但是跟同样的业余coser比,肯定更有竞争力啊。小叔叔,你就加入我们吧,就当救侄女一命啦!”
虽然柳佩芝比他年龄还要大,但是她本就长得小,一张圆脸看上去就像初中生一样,撒娇的举动也十分得体,看上去可爱而非装模作样,并不让人尴尬生厌。蝶衣已经有些心动,他自己是个爱戏成痴的人,做什么都认真投入,看到这些人把自己的爱好像一项事业一样的珍惜热爱,不禁心生好感,也有些感动,见克君也不反对,便顺水推舟,答应加入cosplay部。
柳佩芝成功的拉蝶衣入了自己的部门,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急忙又找出一些极为经典的cosplay图片视频给蝶衣看,为蝶衣详细介绍cosplay。本来她还想让蝶衣暑假裏就去参加活动,但是蝶衣还有别的安排,腾不出时间来,只能等开学后再说了。
晚饭过后,大家又聊了很久,直到几个老头老太太熬不住了,才结束。柳绘澄力邀柳绘青祖孙三人留宿,但是大家都听得出不过客套之辞,毕竟都住在五环以内,现在又不是上下班的高峰期,开车很快就能到家。一番足以假乱真的邀请和推辞之后,柳绘澄又亲自送到大门口,望着克君的车消失在拐角处才回去。
路上,柳绘青疲惫的揉了揉眉头。蝶衣见状,乖巧的凑过去,替父亲按摩头部。柳绘青嘆了口,拍拍他的手说:“爸爸头不疼,只是有些累了,你快坐好,把安全带系上。”等蝶衣乖乖的照做后,柳绘青才缓缓道,“我们哥几个这么多年没见了,虽然年轻的时候有些龃龉,但总觉得现在年龄大了,大家又都过得不错,再说也没几年好活了,心底总该留几分真情。真没想到啊……”
蝶衣看着父亲衰老的面孔,心中一酸,握住他的手说:“爸爸不要这么说,蝶衣还没长大呢,您怎么就开始说丧气话了。您还有我和妈妈,还有哥哥嫂子和克君。那些伯伯们几十年不见,也不过是陌生人,算不上什么亲人。您要是因为那种人不高兴伤了身,妈妈会担心难过的。”
克君也说道:“是啊爷爷,何必跟那种人计较呢?他们这种人,算计人算计惯了的。再说,他们肯定是看您过的好,儿孙出息孝顺,心裏嫉妒,才故意挤兑您。您看他们这么一大家子人,有那个能比得上小叔叔,能比得上我爸还有我的?所以他们越是这样,越证明他们对您是羡慕嫉妒恨。”
柳绘青笑了笑,捏了捏蝶衣的手,说:“其实我也不是那么伤心,只是有些感慨罢了。就是觉得大家都是兄弟,何必耍这么多心机,算计来算计去,连轻轻松松说句话都不行,字裏行间全是陷阱。唉,真是让人心寒啊。不过我自己也是,这么多年被你妈妈照顾的太好了,反倒是越活越天真幼稚了。刚才爸爸说的那些也没有别的意思,你也不要害怕,爸爸身体好,还能陪你好几十年。”
蝶衣见柳绘青虽然疲惫,但是并无痛心之色,也就放下心。忙碌一天的,此刻才能放松,很快,一股睡意便涌了上来,蝶衣把头靠在头枕上,闭上眼,不一会儿便睡着了。
克君通过后视镜看到蝶衣睡着了,便把他的窗户关上一半,免得冷风吹坏了脸。
柳绘青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路灯,半晌才轻轻说道:“克君啊,你可不能学我兄弟那样。你要好好照顾你小叔叔。”
克君弯起嘴角,看着蝶衣平静的睡容,说:“放心吧爷爷,我会好好照顾小叔叔一生一世的。”
夏威夷
很快,蝶衣便跟着柳绘青开始拜访北京城裏各位梨园前辈。好在他辈分大,不用拜访那些与他同辈或者辈分低于他的名角,他们中有的人甚至要来拜访他父亲,因而不至于太辛苦。
两世为人,蝶衣的唱功只能是越来越精湛,那些前辈们自然看得出蝶衣是有真才实学的,没把柳绘青那些拜师的话当真,无非是互通有无,相互交流一下。而且蝶衣年龄小,长得漂亮,家教也好,为人谦和恭顺有耐心,无论唱戏、琴棋书画、茶艺古玩都能说出一套东西来,很讨这些老前辈们的喜欢,大家便经常聚一聚,一起切磋一下功夫,指点指点,顺带着,就把蝶衣领进了京城的圈子裏。
蝶衣本来有一个戏班子,是陆婷舟为他搭建的,主要活动的范围还是在南方。现在他在北京,自然就进了柳家的怡景堂,不过只是跟着活动而已,并未和怡景堂签约。因为是学生的缘故,他上的场数也不多,差不多一周一两次,只为了混个脸熟,不要生疏了臺上的感觉。
两个月的暑假就这样过去了,蝶衣也逐渐适应了北京的气候和生活。
京师大学堂开学较晚,定在九月的中下旬,为的是错开开学的高峰期。临开学前两个星期,克君刚好谈完一个项目,打算趁着现在清闲的时间带着蝶衣出国旅游。蝶衣倒也经常跟着母亲出国,但是陆婷舟将他当个闺阁女子一般的溺爱娇养,出国在外时,身边总是前呼后拥一大堆人,生怕他在异国他乡被什么不知底细的人伤了,去的也只是商业酒会,高檔会所,私人沙滩,名胜古迹或者名牌林立的商业街,购物的时候还要清场。这次可以和克君一起,只两个(当然暗处也会有很多保镖)像普通人一样旅游,去看国外最真实的异国风情,这让蝶衣暗自兴奋不已。
而柳绘青年事已高,不太喜欢动弹,便不打算和他们一起去,而是回苏州去。
三人决定同一天出发,不过柳绘青是坐自家的私人飞机,而陆克君则带着蝶衣体验民航。蝶衣在机场先送父亲上了机,一时间又哭得泪眼朦胧,抽噎不止。柳绘青倒是不怎么伤感,交通方便,加上放心克君的照顾,于是笑呵呵的安慰蝶衣,倒也减轻不少离愁。
蝶衣心思敏感单纯,颇有些小孩儿心性,送走父亲后虽然一直伤心得泪流不止,但等到上了飞机,听着克君给他介绍自己在国外时候经历的或看到听到的一些趣闻,便很快就开心起来。
两人也没顶什么旅游计划,只是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便先到了夏威夷。陆婷舟在这儿倒有一片沙滩和海滨别墅。但两人却只定了酒店住,去挤公共沙滩。
克君换上一条黑色的泳裤,赤.裸着上身,蝶衣裏面穿着泳裤,外面则套着宽大的t恤衫和很有夏威夷风情的沙滩短裤。蝶衣这辈子第一次来这样热闹的沙滩,这裏到处都是几近全.裸的身体,特别是那些穿着比基尼的女人,给上辈子的保守思想刻到骨子的蝶衣很大的视觉冲击,简直不知道该把眼睛放到哪裏才好。本来想下水玩,但是一看那么多湿漉漉的比基尼,蝶衣还是退缩了,呆在岸上,和一群小朋友一起堆沙堡。克君则躺在一旁的沙滩椅上看着他。
克君长得高大帅气,此刻展露在阳光下的身体有如希腊雕塑一般完美,结实的肌肉包裹住身体,八块腹肌还有线条优美的人鱼线让他吸引了周围所有女人倾慕的眼光,还有男人嫉妒的怒火。
一个丰满火辣的褐发美女妖娆的靠过来搭讪:“你好,帅哥,你是从哪个国家的人?”
克君的目光追随着跑去沙滩露天吧臺买果汁的蝶衣,随口回答道:“中国。”
美女不请自来的靠坐在他的沙滩椅上,一手搭在靠背上撑着头,一手搭在大腿上,显露着自己傲人的双.峰和纤细腰肢,曲起的双腿不时轻轻碰到克君:“真的吗?可你看着不太像亚洲人,你是混血儿吗?”
但克君已经分不出心神来关註这位女士的提问,他死死的盯着蝶衣,确切的说,是盯着蝶衣身边突然冒出的男人。
蝶衣一头墨黑水亮的长发梳成一个马尾辫,垂在身后,头上戴着一个装饰着水果的俏皮可爱的遮阳帽,露在外面的洁白的皮肤透着一种亚洲人特有的玉石一样温润的感觉,纤长的双腿干干凈凈的,而精致美丽的面孔稚气天真中自有一股诱人的魅惑,这么一看,还真是雌雄难辨。
而蝶衣身边这个搭讪的男人就是被蝶衣惊艷的美貌吸引而来,他观察了很久,联想到中国的男孩子留长发的传统,让他不太确定蝶衣的性别,说是女人,胸.部未免太平了些,而要说男人,他还从未见过这样漂亮的男孩子。最后蝶衣突出的喉头和清亮却却绝不会让人认错的男性的嗓音让他找到的答案。
“嗨。”男人靠在蝶衣身边的吧臺上,微微低下头看着他。这个距离极为暧昧,带有一点雄性的侵略性却不让人生厌。他压低嗓音,带着浓重的爱尔兰口音打招呼,他所有的朋友都认为他的爱尔兰口音十分性感迷人,“你是中国人吗?”
“是的。”蝶衣抬头看了一眼男人,这个男人比克君还高,他只能到对方的肩膀。
“哦,这真是太好了,”男人摆出他最阳光的笑容,又靠得近了一点,“我非常喜欢中国,再过几天我就要去中国攻读我的硕士学位。”
“真的吗?”蝶衣被他吸引了註意力,笑着问道,“那你是要去哪个学校?学什么专业?”
“京师大学堂,学桥梁。你的国家的桥梁水平很高。”男人见美人眼睛亮亮看着自己,不由得心神荡漾,将脸凑得更近了些,现在他几乎能看清美人精巧浓密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每眨一下,就像刮过他的心。
克君已经看不下去了,在他这个角度,好像两人已经吻上了一样,尽管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他没有理会一旁正在搔首弄姿的美女,站起来向着吧臺走去。
“真巧,我跟你是同一个学校,不过我是学文学的。”蝶衣没发现男人的居心叵测,只觉得这距离近的让人不太舒服,但又不好意思后退。
“哦,真的吗?那可真是,像你们所说的,‘缘分’。”男人用他低沈的嗓音标准的发出这两个字,带着一点异国的情调,“你知道,你的国家强大而又矜持,像一位贵族香闺。我一直非常向往她的神秘和美丽。就像你一样……”
这时,一只手揽住了美人的腰,将他从男人面前拉开,一个略含警告和挑衅的声音响起:“sweaty,这是你的新朋友吗?”
克君牢牢的将蝶衣锁在身旁,微微侧了下身,进一步拉大蝶衣和那个男人的距离。
“呃……只是才说了两句话而已,我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听到克君对自己的称呼,蝶衣心裏一阵羞涩和恼怒,但是解释的话却不由自主的冒了出来。
“我叫frederick
lynn,你可以叫我fred,或许我可以用这个换取你的名字,mr.
sweaty?”男人立刻说道,仿佛没有註意到克君宣誓主权一样的举动,只是斜着身体,避开克君的直视,只看着蝶衣。
“谢谢你的名字,不过没有必要了。”不等蝶衣回答,克君强硬的说道,
“我需要你帮我涂一下防晒油,sweaty。全-身-的。”他故意用英语一字一顿的说,瞇起眼睛警告的看了fred一眼,然后搂着蝶衣离开。
“嘿,mr.
sweaty,”fred冲着他们的背影喊道,“晚上在海盗船酒吧有篝火晚会,没事儿就去看看吧。”
回到沙滩椅上,刚才的那个火辣的美女早就消失了。克君从背包裏翻出一大瓶防晒油递给蝶衣,然后在沙滩椅上躺好。
蝶衣拿着防晒油诧异的看着克君:“原来真的要我涂啊。我还以为是借口呢。”
“借口?我为什么要找借口?”克君嘴角含笑,望着蝶衣的眼睛。
“当然是因为……”蝶衣卡了一下,然后恼羞成怒的把防晒油扔到克君身上,“自己涂!前面你自己还不够着吗?”
克君捡起瓶子,看着正气呼呼的看着自己的蝶衣,懒洋洋地打开防晒油的瓶盖,倒在胸口,然后缓慢的抹开,滑向脖子,然后从那裏开始,到宽阔的胸膛,然后是腹部,宽大的手在腹部块块分明的肌肉上徘徊很久,一点一点的向下,划过髋骨,顺着人鱼线,危险的停在泳裤边上,又稍稍挑开一点,露出浓密的耻.毛的边缘。动作慵懒而情.色,挑.逗又深情。周围有不少人在偷偷的看他。
蝶衣听见自己咽了一口口水,手脚发软,心臟怦怦的跳动着,那声音就在耳旁盖过周围人群的喧闹。他无法自制的盯着那双手的动作和轨迹。他知道那胸膛有多么结实多么安全,他多少次靠在上面,那就好像一堵坚固的墻;他知道那腰多有强劲有力,每一次意乱情迷,他都只能躲在他怀裏,闭上眼睛,让身体跟着他的扭动而扭动,沈醉其中忘却现实;还有那现在有些微微鼓起的包裹在泳裤的一大块……
“我要去……”蝶衣艰难的转过头,他难堪的发现自己的下身有了反应,好在宽大的t恤衫盖住了一切。他现在只想离开这裏。
克君眼疾手快的抓住他的手,阻止他离开:“前面涂完了,你帮我涂一下后背。”
蝶衣看着他转过身,半晌才将防晒油倒在手上,开始涂抹。手下的皮肤是年轻光滑而富有活力的,那热度透过掌心,简直要一路烧到心裏去,这感觉让人恐慌而有心甘情愿的陷进去。
自作自受!这是克君脑海裏唯一的想法。后背的那只手轻飘的像羽毛,柔软的像一瓣娇嫩的花瓣,所过之处带起火热的j□j的感觉,让他的呼吸都忍不住粗重起来。如果刚才是他在刻意的引.诱蝶衣,那现在,就是蝶衣无意识的在他身上点火。
“好了,可以了。腿我自己来。”他转过身,不动声色的拿起放在一旁的浴巾搭在身下,“要我帮你也抹一些吗?”他用沾满防晒油的手握住蝶衣的小腿。
蝶衣吓得跳了起来,“不用了!”站在沙滩椅旁瞪着他,气不过一样的抬起脚狠狠的给了他一下,然后跑开,又和那群孩子们玩了起来。
蝶衣那脚对克君来说不疼不痒,他又躺了回去,看着蝶衣长长的马尾在空气中左右晃动,反射着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