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始至终夏河夫妇和夏风那个长兄却始终没有出现,看着兄妹三人瘦小却坚强的背影,宁儿夫妇也是心酸,嘆了口气,宁儿道:“早知道就该把猪肉都给夏林。”
沈雁翎嘆了口气,“他不会收的,那孩子是个好的,那一半还是我压着他才拿的。十五了,过两年就该说亲了,只是有这样的爹娘,谁家姑娘肯嫁他家啊!这做父母的不明事理,不会持家,害的可是孩子。”
宁儿讚同地点点头,看向阿筝和阿平,道:“别的咱做不到,有机会多帮帮他们吧。”
夏林兄妹离开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因为阿筝明日要上学去,宁儿早早便让他睡下了,阿平就更不用说了。此时宁儿也十分疲倦了,撑着眼睛收拾屋子,倒让沈雁翎先睡。沈雁翎心疼宁儿,让她睡去,自己收拾,宁儿看了屋裏的药材,她可不希望明天再返工,道:“不麻烦,你明日不要上镇上去卖肉吗?早点睡吧,明日阿筝第一天上学堂,你把他送过去吧!”
沈雁翎点点头,洗漱睡了。
次日,沈雁翎早早便把阿筝叫起来了,自己去厨房弄了早饭,叫了阿筝吃,但并没有叫醒宁儿,今日并没有宁儿什么事,昨晚睡得晚,让她多睡一会。而宁儿其实在父子俩起来的时候就醒了,只不想动,况且她又没什么事,搂着阿平继续睡了。
待宁儿起床已是太阳升起了。睡得饱了宁儿心情也好,一睁眼便见阿平静静地看着她,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粉嫩的肌肤,十分惹人喜爱。宁儿亲了亲阿平的脸蛋,起床洗漱后便去厨房给阿平煮上米羹,也把昨日采回来的药熬了汁调进米羹中,待差不多好了,才加入糖,虽然加了糖药效会有所损耗,但阿平太小,还喝不了苦药。
熬好了米羹,宁儿抱着阿平先自己吃饭,米羹还需要等温了才能餵阿平吃。沈雁翎的手艺算不得好,起码远不及宁儿,不过也算不错了。阿平大概不满意母亲自己吃饭,不餵他吃,对着宁儿挥舞着小手,伊伊呀呀地说着宁儿听不懂的话。宁儿看得乐了,拿小勺子舀了一勺米羹,吹凉了餵给阿平吃。小人儿乖乖地张口,吃了下去,似乎尝到些许苦味,不大高兴地微嘟着嘴。
宁儿又舀了一勺,吹凉了餵他,嘴裏还说着:“娘知道,这不如昨日的好吃,不过,你身体不好,得吃药才能向哥哥一样长得健健康康的,乖了,张嘴!”虽然小人看上去不怎么乐意,但宁儿的勺子送到嘴边,阿平还是老老实实张嘴吃了。宁儿满意的笑笑,索性放下自己的饭碗,专心的餵阿平吃饭。
等母子俩都收拾完毕,宁儿把药草拿出来晒着,想起夏云,也不知情况怎么样了,不过既然没再过来,想必已经没事了。宁儿抱起阿平,作为一个医生,宁儿有她恪守的准则,总要亲眼见到病人没事才行。
锁了院门,宁儿抱着阿平向夏林家走去。还未下春雨,地裏的活还不忙,家裏的男人多半会上山去打些猎物,女人则在家中做家务,做做针线活儿。宁儿一路上遇到了好几个妇女,早听说宁儿好了,与她说了些话,问起阿平来。宁儿知道村子不大,哪家有什么事大家都清楚,自然不能谎称自己所生,便实说是抱回来的。乡裏人淳朴都为阿平一阵唏嘘,难得有个好归宿,也就不再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