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会儿,沈雁翎便牵着阿筝进门来了,把小碗放在桌臺上,看着宁儿炸春卷。宁儿没有回头,问道:“如何,味道可好?”
“好,做了这么多?”沈雁翎有些惊异。
“嗯,你等会儿给爹娘和四弟家送一些过去吧。有新鲜的当然大家都要尝一尝。”宁儿说着从锅裏捞出最后一块春卷,拿了碗分来了两份装好,递到沈雁翎手裏,接着说:“快去快回,我再做一个汤,等你回来吃饭。”
沈雁翎点点头,接过春卷,他自然明白宁儿的意思,想了一想,叫上阿筝一起去了,让阿筝多和祖父母接触,总是好的。
村子并不大,沈雁翎和阿筝很快就回来了,面上倒是高兴地样子,也是,总是送东西的,也没有冷眼待人的道理。
一家人吃了饭,便抱着阿筝在院子裏说话。阿筝到底年纪小,又累了一天,很快就窝在宁儿的怀裏睡着了。宁儿把阿筝抱回房裏,放睡了,又出了屋子,却见沈雁翎正立在院子裏望着满天繁星,夜风吹起他的头发,竟有种飘逸如仙的感觉,那种美不仅仅在相貌,更在气质和风骨,再加上沈雁翎会武功的事实更让宁儿坚信,沈雁翎绝不是个普通的农夫。
宁儿走近沈雁翎,轻拍他的肩,“夜深了,早点睡吧!”
沈雁翎转身看自家妻子,月光下,宁儿更加清美动人,忍不住把宁儿揽进怀裏,轻声道:“有你和阿筝在,真好。”
宁儿也把头靠在沈雁翎肩上,静静地享受着丈夫的温情。许久,沈雁翎放开抱着宁儿的手,从怀裏拿出一块玉佩,递给宁儿。
宁儿接过玉佩,拿在手中细看。那是一枚上好的羊脂白玉,宁儿前世成人礼上,奶奶曾给了她一块,据说是江家的传家宝,价值不菲,但成色是远远不及眼前这一块的。玉佩大约有婴儿手掌大小,雕刻着栩栩如生的凤凰,背面刻了静宁二字,阴刻篆书,字迹苍劲有力。宁儿眉头微皱,这样贵重的玉佩不是一般人家能用的,更何况凤凰这样的纹饰,沈雁翎果然不是一般人吗?
宁儿只当是沈雁翎给自己的,哪知沈雁翎开口道:“我救你回来的时候,这块玉就戴在你身上,想必是你很重要的东西。我担心母亲拿了去,就给你收着了,后来,你又一直都不清醒,我也没敢还给你,如今你既已好起来了,也该物归原主了。”
宁儿惊得微张开嘴。她知道宁儿不会是个乡下女子,但猜着也不过是个大户人家的落难小姐,只是看着这枚玉佩,似乎不止呢!这下子,宁儿只希望自己别跟皇家扯上关系。闭着眼,宁儿试图想起一些过去的事,但也徒劳无功。
看着妻子皱着眉,似乎在思考什么,面上流露出一丝痛苦的神情,沈雁翎心疼的拍着宁儿的背,道:“别着急,总会记起来的。”
宁儿听到,便有些苦恼地道:“我猜,我的来历不简单呢,跟我在一起,怕是会有麻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