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第三天,云桥带着沈雁心离开小河村前往京城,热闹了一番的小河村又平静了下来。
沈雁翎每日除了下田照管秧苗,便在家中编制竹篓或者上山去打猎,改善一下家裏的伙食。而宁儿除了在家裏做家务便上山去采药,生活平平静静。
转眼就到了插秧的时节,往年都是沈雁翎一个人下田插秧,今年宁儿却要跟沈雁翎一同下田。阿平自然就交给阿筝了,镇上学堂上学的不少都是周边村子裏的孩子,农忙时节自然要回家帮忙,学堂索性就放了三天假。
宁儿不曾做过插秧这样的农活儿,但家裏种过不少药草,跟沈雁翎学了没多久便学会了,做起来还像模像样的。沈雁翎家的田不多,两人也不急,每天早晨下田,中午时分热的很,便回家歇一歇,凉下来一些才继续插秧,只是即便如此,宁儿的皮肤也晒黑了不少,沈雁翎有些心疼,宁儿却不在意,调些药水洗洗,过些日子自然就好了。
花了两天多的时间,沈雁翎家的水田便种好了,阿筝的假期也只剩下最后一个下午,便缠着宁儿带他上山。宁儿一直想不明白,阿筝为什么对这片山兴趣那么浓厚,一有空闲便缠着宁儿上山,但今天宁儿确实累了,便由着阿筝怎么说就是不肯答应。沈雁翎见状,板着脸训斥了阿筝几句,阿筝才老实下来,但最终,沈雁翎还是带着阿筝上山去了。
沈雁翎上山自然是打猎的,带着阿筝当然有些顾忌,便也没有往深山裏走,只在外围转转。父子俩走了许久,沈雁翎担心阿筝太累了,便找了一片平地坐下来歇一歇。哪知阿筝却不觉的累的四处走动,沈雁翎也懒得管他,只让他别走远,自己则四处看着,希望见到一些猎物。
今天沈雁翎运气还不错,只在外围转转也打到了不少猎物,看着时间不早了阿筝还没回来,便有些担心,向阿筝走开的方向找去。这几天正是农忙时节,很少有上山打猎的村民,因此沈雁翎很容易就找到了阿筝的踪迹。
“你,你们别过来,我爹就在山上,你们要是伤害我,他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沈雁翎远远就听到阿筝强自镇定的声音,心下一凛,丢下背着的猎物,便向阿筝声音传来的方向追去。
沈雁翎见到阿筝的时候,阿筝正挡在一名青衣老者面前,张开双臂要拦着前面三个手持利剑的黑衣男子。三人一声冷哼,利剑向阿筝的方向砍过来,老者不欲连累阿筝,但他不懂武功,又受了重伤,哪裏能避得开,甚至连把阿筝拉到身后的力气都没有,只痛苦的喊了一声,“孩子”。
沈雁翎看到这一幕,哪裏顾得其他,飞身向前,硬是从三把利刃之下把阿筝和老者抢了出来。沈雁翎带着阿筝和老者,飞身向后,躲开三人的攻击范围,也顾不得刚刚落在自己肩上的一剑,将两人挡在身后,向三人道:“你们是什么人?要做什么?”
大概因为深山之中少有人来的原因,三个人并没有在面上做什么掩饰,领头的一人长得有几分清秀,若非此时拿着剑,面露凶相,倒是有几分读书人的气质,另两人就是典型的武夫了,一身的横气。见到沈雁翎搅局,领头的男子面上现出杀气,但嘴裏却说:“这是我们与这个老头的恩怨,你们不要搀和进来,你赶紧带着孩子离开,我们可以放你们父子一命,不然,休怪我们不客气!”老人也劝道:“此事与你们无关,快些离开吧!老夫贱命一条,他们要,拿去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