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宁儿就不多做推辞了,多谢李老爷。”宁儿知道就算自己推辞,李老爷也会说服自己收下,她对李老爷一家印象还算好,自然不会装模作样的推辞,大大方方的收下了李老爷递过来的盒子。
李老爷点点头,他活到这把年纪,见过的人何其之多,不少都喜欢虚情假意的客套,倒喜欢宁儿这样大方直爽的。“既然你们还要到镇上办事,我就不留你们了,等睿儿身体好了,我们定当登门相谢。”说罢,便叫人送宁儿和沈雁翎出门。
宁儿跟沈雁翎出门,手裏拿着李老爷递过来的盒子,也没有打开看,两人出了门便向集上走去。“你怎么会过来的,阿平呢?”宁儿问道。
“下个月就是乡试了,我过来拜访老师的,就顺便来接你了,阿平放在四弟妹那裏,不必担心。如何,那孩子生的什么病?”沈雁翎回答道。
“已经没事了,调养一些日子就好。你已经去拜访过老师了?”在街上宁儿也不好细说,只大概说道那孩子情况。
“去过了,说了几句话老师还要教课,我就出来了。走吧,陪我去买些东西。”
宁儿点头,两人往书斋去了。
小河镇虽然不大,但读书人也不少,镇上的书斋规模也不小,现在临近乡试,来往的人更多,那些书生进进出出还都文绉绉的,说些酸裏酸气的诗文,还摆出一副风流才子的样子。光明正大的调戏女孩子,宁儿看着很是不爽,脸色一直都不怎么好。
沈雁翎一笑,道:“我跟他们不一样。别生气了,又不认识,买了东西我们就回去了,可好?”
宁儿闷闷地点点头,咬牙切齿的说:“你要是哪天敢跟他们一个模样,我就往你身上捅十九个二十三个窟窿。听到了吗?”
沈雁翎咧了咧嘴,“娘子,你谋杀亲夫啊!但是为什么是二十三个?”
“因为我今年二十三岁啊!纪念我无辜的岁月。夫君啊,你要是想抛妻弃子最好早些哦,越晚窟窿越多啊!”宁儿笑的妖媚如花,晃花了一群风流才子的眼。
沈雁翎不爽的瞪了周围盯着宁儿看的人一眼,拉着宁儿进了书斋,“快些买了东西回去,省的你胡思乱想,还招惹了一堆狂蜂浪蝶。”
宁儿笑了,也没有反驳,跟沈雁翎进了书斋。
两人选了一些宣纸和墨,便去结了账,准备出镇回家。老掌柜是沈雁翎上学堂时一个同学的父亲,沈雁翎时常跟他过来,倒是认识沈雁翎。沈雁翎许久没来,便跟沈雁翎说了几句话,宁儿便在旁边等着。
书斋裏有不少帖子,宁儿边等沈雁翎,边欣赏那些帖子。却在这时,一个人走到宁儿面前,轻挑的道:“春色满园关不住,一枝红杏出墻来。姑娘可愿做那出墻的红杏?在下徐满才,家有万贯家财,姑娘跟了我,可保穿金戴银,享不尽的荣华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