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荣月拿她当心月覆,昨晚服侍王妃用晚膳,知道是王妃要寇准夜宿榴花院,又被王妃敲打了一番,暗示她善妒乃是七出之一<>
花荣月气闷不已,对寒莲抱怨,“我何曾拦着不让世子去榴花院和采薇院了?是世子不让我给侍妾们安排侍寝的日子,如今却成了我的不是为了采薇院那两个,居然还责打周嬷嬷,其实是打我的脸啊!”<>
看来她已自行揭过给两名小妾打胎这一事了,在她想来她已经付出代价——心月覆嬷嬷被杖打二十,失了颜面——打胎之事便算过去了<>
寒莲知道花荣月有个毛病——一切都是别人的错!<>
她眸子一眨,顺从道:“姊姊待人最是宽和大度,是世子爷心系姊姊才一直留宿丰泽堂,哪裏是姊姊容不得人,这么说我可不依”<>
“还是莲儿知道我的心”花荣月拍拍她的手,小声道:“世子待你可温柔?”<>
寒莲小手一抖,脸色发白,怯怯道:“还好”<>
花荣月哪还不明白寇准的粗鲁,嘆息着安慰道:“世子是大老粗,不是怜香惜玉的主,我们身为女子,生来要认命的”<>
寒莲低头不语,一副认命的表情原来,他们夫妻是假面恩爱,房事不契合<>
花荣月领着寒莲去给王妃磕头请安,王妃很满意儿子顺从她的意思,没道理继续委屈寒莲,寒莲也很美啊,她的美很耐看王妃也明白,年轻男子爱美色胜过美德,然而花荣月的美是红颜祸水,而王妃绝对会阻止儿子沈迷祸水温柔乡,才决定插手,抬举寒莲<>
王妃打赏寒莲一只玉镯,叮嘱她恪守妇道,莫违婢妾之礼<>
寒莲磕头后站起身,娉娉袅袅地立着,如株香郁的玉兰花,小小年纪已然丽质天生,如花解语玉生香<>
王妃心裏喜欢,便让花荣月日后每逢初三、十七,领着侍妾们来给她问安她不能再放任花荣月胡来,每个月见两次面,免得小妾们被整死了都无处申冤,传出去有碍王府声誉<>
像采薇院那两位都是良家子、有娘家人,万一小产死了,泼皮一点的娘家人在王府门口大闹,成何体统?<>
花荣月只得应下,心中暗暗恼恨,王妃敲打她一次还不够,竟插手儿子后院之事<>
婆媳自此生了嫌隙,只是没有流于表面<>
寇准顺理成章不再天天回丰泽堂,但为了尊重世子妃,一个月还有小半个月留在丰泽堂,至于是睡在书房还是老婆床上,就没人在意了<>
后来,寇准发现花荣月的小日子很准时,越发确信当初她是故意挑癸水来的日子成亲,心中暗恼却不便发作,所以他也故意在她小日子来的那几天留在丰泽堂,睡在书房裏,教花荣月哑巴吃黄连<>
其余的时间,他喜欢回旧居畅意轩留宿,也喜欢在榴花院和寒莲耳鬓厮磨<>
王府便有传言,说世子爷最爱的还是华贵照人的世子妃,第二喜欢的是轻灵优雅的寒姨娘,果然,男人都贪图新鲜,采薇院的旧人被冷落不算意外<>
终究,人不如新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