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厕所play的执念
学业渐渐变得繁重起来,一次紧接着一次的测试也越来越频繁,总算是让人有了身处在高三的危机感。不过又要写文又要上课实在是压力太大,沈祝好最后不得已只能减少了兼职的时间,毕竟利弊关系她还是分得清的。
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测试结束,课间操做完好不容易逮到机会在走廊上透口气儿,就听到沈琳郝非常煞风景地说:“分手季终于就要来啦。”
“什么分手季?”苏晓罂问。
“高三毕业啊。”沈琳郝说:“因为毕业以后大家都分道扬镳了,所以毕业季就是分手季,你不知道吗?”
“瞎几把乱说。”苏晓罂骂了句,“我跟我媳妇儿会永远好好的,分个屁的季。”
“我跟肖雨也会永远都好好的。”林诗雨说。
沈琳郝撇了撇嘴,小声嘀咕:“我又没说你们会分手。”
没去理会沈琳郝,苏晓罂看着沈祝好,“就要毕业了啊,媳妇儿,你的体育分得拉一拉了。”
“怎么拉?”沈祝好问。
“从跑步开始。”苏晓罂挑眉。
在绕着操场跑了第十圈之后,沈祝好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找一个体育科代表作为对象了。
苏晓罂所谓的体育拉分从跑步开始就真的只是从跑步开始而已,后来的蛙跳、排球、跳远等等紧接着就加入了训练项目之中。
累,很累,特别累,非常之累。
终于做完苏晓罂规定的二十次百米来回跑之后沈祝好已经手脚瘫软到完全没有力气再去维持自己的面子了,跨过白线的瞬间说跪就跪,而且还是一跪不起。
“小……小的给您……拜个早年了。”沈祝好喘得上气儿不接下气儿的。
“刚跑完不要马上停下来。”苏晓罂把她拽起来,“起码要走一圈放松放松肌肉才行。”
“你杀……杀了我吧。”沈祝好整个人都挂在苏晓罂的身上,“你就是杀了我,我也……也走不动了。”
没办法,苏晓罂只好让沈祝好躺着,自己给她按摩放松肌肉。
“媳妇儿,你这体力也真是太差了点儿。”苏晓罂嫌弃。
“我的体力不差你又怎么追得到我?”沈祝好没好气地说。
苏晓罂乐了,“敢情我能追到你是因为你的体力差跑不过我啊?”
“不然你以为呢?”沈祝好冷哼一声。
“是是是,媳妇儿说的都对,就算不对也对。”苏晓罂递给她一瓶水又继续找找看有没有什么能补充能量的食物。
沈祝好接过来拧了一下,没拧开。她的手脚都跑软了。再拧一下,还是没拧开,直接一脚踹在苏晓罂的屁股上,“说好的男友力呢?瓶盖都没拧就敢拿给你对象,活腻了是吧?”
“嘿,谈个对象就连拧瓶盖都不行了,矫情不矫情啊?”苏晓罂把水拧开连着巧克力一起递给她,“你们南方人都这么手无缚鸡之力么?”
“你们北方人都是吃大力水手的菠菜长大的么?”沈祝好仰头喝了大半瓶水。
“是啊。”苏晓罂躺到沈祝好的身旁,看着天空中漂浮的朵朵白云,“话说,媳妇儿,你想过以后要考哪儿的大学吗?”
“没想过。你呢?”沈祝好问。
“成城吧。”苏晓罂说。
“为什么?”沈祝好扭头看向她。
“我挺喜欢成城的,或者北城上城广城之类的一线城市。”苏晓罂说:“我以后想在这些地方站住脚。”
“那压力应该挺大的。”沈祝好说。
“压力是大,但是赚的钱多啊。”苏晓罂说。
“你赚那么多钱干什么?”沈祝好没明白。
“因为我想让我喜欢的人住进大别墅裏享受做富婆的日子,所以我必须要很努力才行。”苏晓罂做了个加油打气的手势。
沈祝好笑了,“那你好好努力,我等着过住大别墅变大富婆包养小白脸的日子。”
“有我在还想包养小白脸儿呢?”苏晓罂压住沈祝好狠狠亲了两口,“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沈祝好,”小辣椒指着黑板上的题目,“你上来做一下这道题吧。”
“哦。”沈祝好起身往讲臺走过去的时候都感觉自己的双腿在颤抖,中午拍了一百个排球以至于她现在的手疼得连粉笔都拿不稳,原本工整漂亮的字迹全变成了连她自己都不认识的鬼画符。
“你这是中午干什么去了啊?”这个字连小辣椒都看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