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拿拖鞋,低头,鞋柜已经打开,大学生取出了两双棉质拖鞋,一双稍小的被放在了总裁面前。
大学生蹲下,解开总裁的皮鞋带子,伸手握住了他纤瘦却又不失力道的脚踝。
掌心温暖干燥,以至于总裁都楞住了,一时间忘记动弹。
大学生见他半晌不挪脚,抬头轻轻笑了笑,用一种哄小孩的语调说道:“哥,动一动。”
总裁从怔楞中恢覆,他不自在地收回脚,胡乱钻进绵软的拖鞋裏,不等大学生换鞋便自己吧嗒吧嗒往裏走。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耳根子像被火烤了一样红,热意好半会儿才消下去。
拿包拿拖鞋的事情都被大学生抢先了,总裁站在客厅沙发边,手指无意识地捏着抱枕头顶的球球玩,偏头用余光去瞥弯着腰换鞋的大学生的侧脸。
看着看着,他的视线落到了大学生被水打湿的衣角上。
鬼使神差的,总裁走进衣帽间,从放着大学生服饰的衣柜裏找出一套宽松家居服。
然后走出来,站到大学生落座的沙发前,学着电视裏的老婆那样,不熟练地对大学生扯了扯唇角,面无表情道:“辛苦了。”
大学生:“?”
总裁伸出一根手指,例行公事地按了按大学生的肩膀,但很快就像洁癖发作那般收了回去:“很累吧?”
“谢谢,我还好。”大学生捉住他想溜走的手指尖,拉着他落坐自己身边。
总裁想起尚未完成的作业,忍着想把手指抽回来的冲动,微微倾身朝向大学生那边。
他抓着家居服的那只手放在腹前,朝大学生一点一点地靠近,提醒道:“你衣服湿了。”
“嗯,”总裁难得主动接近,大学生有些紧张的屏住呼吸,分出点余光去看被打湿的衣角,“等等我就去换掉。”
“衣服已经拿来了,我帮你换吧。”总裁趁机展开捂在腹前的家居服,紧接着便动手去撩大学生的上衣。
没了掩盖,大学生藏在衣服底下线条分明的腹肌暴露了出来。
总裁微凉的指尖掠过,大学生浑身震了一下,呼吸喘重。
因为腹前皮肤被刺激,大学生块块分明的肌理被牵动着上下起伏了几瞬,室内气氛忽地变得暧昧。
呲啦──
客厅裏突然响起诡异的布料撕裂声。
总裁因为第一次帮人脱衣服收不住力气,刚下手就把大学生的t恤给撕开了。
总裁:“……”
大学生:“。”
“……不好意思,第一次没什么经验,”面面相觑了几秒,总裁继续动:“先脱下来吧,别着凉了。”
大学生连忙伏低身体,一手按住胸口,一手拢住总裁挂在他衣服上的手,阻止道:“不用了哥……哥我自己来。”
大学生声音不平稳,脖子、脸庞和耳根全红了。
害羞?
总裁看看大学生通红的耳根,又看看大学生紧张的脸庞,更加笃定了内心想法。
□□秘籍果然有用,面对乖顺又柔软的老婆,老公一般都会心疼,不舍得老婆干活就会拒绝了。
电视上都说日常生活要和顺,夫妻关系才能长久稳定地发展下去,就为了这个,以后他得多多实践才行。
相信长此以往,一定可以大幅度增进他和大学生融洽同居的友好感情。
毕竟大学生年纪比他小,在某些领域也相对比较青涩,确实这方面他应该起到引领的作用。
但像刚才那么不好意思也不行,他们可是正经持有合法结婚证的夫夫,一直害羞的话,还怎么过和谐的婚姻生活呢?
总裁恋恋不舍,看着练手的家居服被拿走。
大学生低着头,捂住了身上那件被总裁撕破的t恤,十分狼狈地躲进盥洗室裏进行更换。
总裁有点郁闷,觉得大学生有点太害羞,都是正经结婚对象了,怎还这般见外。
看一眼怎么了,有必要换个衣服都要跑到他看不见的地方裏去嘛。
大学生却不知道总裁想了些什么,他在盥洗室待得有些久,反覆用冷水泼脸,出来的时候被水汽沾湿的额发还没干。
大学生神情恢覆从容,走回总裁身边坐下。
总裁脸上表情很少,抱着手臂端正坐着,眼睛却滴溜溜围着大学生转。
有了问题就要解决,这是总裁一贯的作风,他决定旁敲侧击,叫大学生一定要记住自己已婚的身份。
总裁:“上周五我们一起做了什么事情,你还记得吧?”
“我们去婚证局领了结婚证。”顿了顿,大学生刻意多补充了一句,“还一起去江滨吃了晚饭。”
“嗯,”总裁满意的点了点头,嘴角微微翘起,“那你应该知道,现在你和我是什么关系了吧?”
“知道,哥……是我的先生,”大学生垂下眼皮,遮挡住了眸子裏大部分炙人的热度,用一种总裁听不太清,却极具占有欲的声音呢喃,“而我,名正言顺成为了哥的丈夫,再不是什么无关紧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