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想着,不受控制的想到了大学生,虽然他的身材已经令大多数人羡慕,但不可否认,和大学生相比,两人的体型还是有一定差距的。
可以说,大学生的身体条件,在各方面看来都是超越佼佼者的存在。
如果真要按照那本册子说的,两个男人的婚姻中,规定有一方需要身娇体软的话,总裁觉得,还是自己来修炼比较容易成功。
拉回思绪,水也慢慢转凉,总裁踏出浴缸,带出的水溅湿了地面。
算了,反正也急不来,他就走一步看一步,慢慢修炼好了。
总裁出去客厅的时候,大学生在另一个浴室也洗好了澡,他头发还微微湿着,穿了一套宽松睡衣,懒懒散散的露出了好看的锁骨。
总裁走到他对面坐下:“洗完了?”
“嗯,”大学生随意擦着头发,露出一半眼睛,专註看着总裁说,“我想着和哥同时洗,出来就又可以见面了。”
总裁有些怔楞,轻轻的说:“洗个澡,也花不了多少时间。”
大学生抽了一张干凈的毛巾,动作轻缓的给总裁擦头发:“可是对我来说,一秒的时间也足够长。”
嗯?
这就是年轻男孩进入婚姻的状态吗?
总裁疑惑着,正想开口问点什么,大学生已经擦好了头发,把两条毛巾放回盥洗室。
大学生走到客卧门口,主动开口道:“哥,我今晚睡这吧,以前一个人睡习惯,现在需要先适应一下。”
下午熟悉环境时,大学生便察觉了总裁卧室裏不方便他人进入。
大学生不想让总裁有任何的为难,所以主动要求分房睡,避免接下来的尴尬。
不得不说,大学生敏锐的观察力令人惊嘆,关于晚上睡觉分配的问题,这会儿总裁心裏也正在发愁。
其实要深究的话,刚结婚就分房睡太不像话了,但难言之隐是客观存在的,总裁不好头一天就叫大学生发现自己的难堪。
于是顺手推舟,允诺了大学生分房睡的请求。
而且,要是知道他房间裏是个什么情况,大学生愿不愿意和他同床还不一定呢。
关上房门,总裁面前是空荡荡的一片,他的房间裏,除了一个巨大的衣柜,再无其他家具。
一个睡觉的地方,却连张床都没放。
是的,他古怪,他孤僻,他还不能近人身,所有人类摒弃的坏习惯,至少叫他占满了一半吧。
这样,又怎么好意思叫人家同他睡在一起不被吓到。
总裁收拾好心情,踢掉拖鞋钻入衣柜裏,在层层被褥包裹下,他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也许是内心记挂着某件事情,凌晨时分,总裁迷迷糊糊地爬起来,闭着眼睛打开房门走出去。
客卧裏,大学生刚陷入睡眠不久,他的小腿突然搭上了某样东西,触感光滑细腻,冰冰凉凉的,像是被水洗过一样。
大学生疑惑,皱着眉睁眼,借着窗外月光看清情况后,他的眉眼舒展,嘴角浮上了笑意。
室内昏暗,总裁不知何时跑去衣帽间,换上了大学生的衬衣,露出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此时正摸索着爬上床,闭着眼睛直往大学生怀裏钻。
大学生给他蹭得难受,困意顿时就没了,鼻息变沈,坐起身来打开床头灯。
大学生一动,总裁立刻就不满了,追着黏到他怀裏,迷迷糊糊问道:“好晚了,怎么还不睡啊?”
“嗯,就要睡了,”大学生低低附和着,然后扯过被单,裹在了总裁身上,“我先送你回房间。”
大学生把人抱在怀裏,开门朝隔壁走去。
“老公,我们应该睡在一起呀。”总裁睡着了,嗓音变得舒缓,此时字黏着字说话,反倒有了撒娇的感觉。
这声老公一出来,大学生立刻顿住了脚步,不确定地问:“叫我什么?”
总裁拖长了尾音,晕乎乎喊道:“老公……”
大学生的喉结快速滑动了好几下,垂眸去看总裁睡迷糊的脸,半晌,他放轻了嗓音,哄道:“再叫一遍。”
总裁:“唔?”
客厅穿堂风吹过,总裁的屁屁有点凉,他感觉到不对劲,终于睁开了眼睛。
楞楞和大学生对视了好一会儿,总裁回神,发现自己凭空挂在了大学生怀裏。
他吓死了,当场在大学生身上乱爬,过了好一会儿,才手忙脚乱跳下地。
天啊,大半夜的,他是怎么光着屁股乱跑的,这老脸都要丢尽了!
总裁内心波浪掀起千层高,表面却装作镇定:“抱歉,我是不是吵醒你了?”
大学生捻了捻手指,似乎还在感受总裁留下的那点温度。
“没有,我刚要睡,听到客厅有动静出来看看。”大学生说,“哥出来找什么?”
“没什么,”总裁含糊地说,“就喝点水,那我先回房了,你也早点休息。”
没等大学生回话,总裁便直接转身,晃着两条白得反光的大长腿快速走到自己房门口。
然后开门,关门,一气呵成。
废话,这时候不跑,还等着丢更大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