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某个久违的名字,再度唤醒了他对雪琅的回忆。
他还记得当年忌霞殇来接青年时,曾有提到,青年是他家的少爷。
那么会不会,少爷就是少君呢?会不会...他将要服侍的对象,就是雪琅呢?
仅仅是无端的猜测,都能令无衣师尹干涸已久的心田,瞬间变得滋润。
不得不说,那个人对他的影响力,早已达到相当可怕的程度。
正因为如此,在栖身于珥界主之后,他曾经一度封藏了自己的恋心。
完完全全...完完全全没有可能的事情,想得愈多,只会令自己愈加痛苦...
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每个人都能靠着希望过活。也有的人,是靠着无望才能活下去。
无望,即无妄。
没有妄想的地方,才是最令人放松也最令人痛恨的,真实。
有的人需要用希望来掩盖眼中所见,而有的人,则恰恰最害怕希望破灭之后的荒凉。
无衣师尹无疑是后面这种人。
就算名片上的人,真是他所认识的忌霞殇,也不见得替他赎身的少君就是雪琅...
毕竟他们之间,并不存在必然的联系,不是么?
而且就辉煌堕世的形容来看,少君多半不会是雪琅...那个人总是寡言少语,不会有如此直白而外露的情绪表达。
所以不要再作过多的妄想,抓住手中仅剩的真实就好。
努力加固心理防线的无衣师尹,自动略过了‘少君曾在明月の汤待过’的对白。
也无怪乎他这样不专註,与其父珥界主截然不同,辉煌堕世讲话几乎没什么重点。他总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甚至很多时候,只是一种情绪上的抒发。
「母亲,你有在听我说啊?我说少君的脾气很差,以后你要小心一点。」
一人唱独角戏的辉煌堕世,在说了几分钟都没得到任何回应之后,终于註意到无衣师尹的不对劲。
在他迷惑的目光中,无衣师尹微微抬起眼角,虚弱的笑道:「世儿,我有在听,就是伤口很痛...有点没办法集中精力。」
这句话亦真亦假,故而辉煌堕世完全没有怀疑。
「那我不说了,我们到主屋去吧。」
无衣师尹点点头,经由他的提点,辉煌堕世将支票塞进了衬衣内袋。
之后他便扶起无衣师尹,朝平常待着的和室走。
途中路遇站岗的组员,还不忘吩咐下去:「餵!你们几个!罩子放亮点!等下医师来了,就带他去主屋,知道么?」
听到命令的组员忙不迭称是。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