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鑫涛并没有跟着江昊追出去。他行至门前,将门关好,上锁。
李晓洁忐忑不安的看着他,完全不明白,他怎么会来?他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他有暗中调查她?!他不是麻烦一大堆,忙得焦头烂额的吗?
许鑫涛冷眼瞧着面前的女人,良久不出一声。只看着她,看得李晓洁心头发毛。他从来没有用这样的眼神看过她。
只是当场被捉&奸,她想哄他,为自己辩解也找不到词了。。
尤其,才将的情形,任谁都能看得出她是自愿,并非被强迫。
“江昊是李宛的生父?”许鑫涛问道,他的声音很冷。
李晓洁大惊!
他知道江昊的名字,还知道江昊是小宛的生父?!他全知道了?
她更心惊的註意到他谈及女儿时,说的是李宛,而不象平日那般温情的唤作“小宛”。
“臭婊&子!”下一刻她听到许鑫涛轻蔑的开口骂道。他一字一顿,说得轻而缓,他的眼裏都是寒芒。
看惯了他的温柔,乍一下,被他这般轻贱辱骂,李晓洁感到很不适应。只她也知道自己理亏。现在只能先忍耐,求得他原谅。
他会骂她,也是因为在乎她。有哪个男人会不在乎心爱的人,劈&腿与别的男人上床呢?
虽然气恨他拍卖会上呆看那小贱人,但李晓洁很笃定,他爱她,舍不得她。
即便她年华衰老,但美色仍在。虽比不得那小贱人青春美貌,但亦自有动人之处。何况,他爱了她这么多年,总归离不得她。
念及此,她又有了些底气。
“老公,”她走到许鑫涛身前,抓住他的手,声音柔弱,期期艾艾:“他确实是小宛的生父,但我们已经好多年没有见过面了。老公你相信我,我这是第一次,我,他来找我,苦苦哀求我原谅他。我,我一时糊涂,鬼迷了心窍,我,”
她眼裏泛出泪光,表情极之哀怜:“老公,你原谅我!我知道错了!绝不会再有下一次!你原谅我啊,你打我骂我,我都不怪你。是我自己犯了错。可是你千万千万不能不要我呀!”说到这裏,她小声的呜咽起来。
心裏恨着,江昊那孬种!出了事立刻逃得飞快。可见对她果然没有半点真心。幸得她不蠢!
不过,他跑了也好。这种状况下,他呆在这裏只会火上浇油。而且,她也不想江昊看见她对着许鑫涛,低声下气。
许鑫涛望着事到如今还想着骗他,拿他当傻子耍的女人。气极反笑!
他一只手指一只手指的逐一掰开她的手,将她一把掼到地上。
“不愧是戏子!”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冷冷道:“烂&货!你怕不是还蒙在鼓裏吧?你真当那江昊是来与你叙旧,与你重拾旧情?”
他掏出手机,蹲下身给她看那条短信。然后,随意打开一个网站界面,让她看今日的b城头条。
李晓洁如遭雷击。仿若一盆冷水当头泼下,由裏到外从头到脚,透心凉。
她呆滞的望着许鑫涛,说不出话来。
她至此方知,自己是被算计了!
江昊那个s&b烂人!
“婊&子无情,戏子无义!我许鑫涛瞎了眼,这辈子栽在你身上。早知道,你是这样的货色,碰你一根指头,我都嫌臟!”他象看秽物垃圾一样,看着李晓洁。
李晓洁被他羞辱得心头火起。她心裏快速的考量着。
事以至此,回不了头了。
许鑫涛这人素来重颜面。今她东窗事发,闹这么大一出。饶是他平日裏爱她,疼她,也是容不得她了。
瞧瞧,眼下他都怎么对她的?翻脸无情!
即便,她求着回了许家,亦可想而知,日后在他面前,哪裏还有她说话的余地。与其看他脸色,还不如离了他!横竖,她有的是钱。
念及此,心一横,索性撕破脸。
“你又是什么好东西!有什么资格指责我?!”
她坐起身,斜睨着许鑫涛,冷笑着讥讽道:“你这样一个连跟着你患难与共,吃尽苦头的发妻,都能说不要就不要,弃如敝履。呵呵,”她嗤笑道:“一个见色起意,薄情寡义的负心汉,有什么资格指责我!”
“你说得没错!我的确不是好东西!”许鑫涛笑得惨然,她的话,他没法反驳。
“所以,老天报应我,养了你这样一只白眼狼!”他嫌恶的望着李晓洁。
少顷,他望着李晓洁的眼睛,厉声问道:“当年小宛脸上的伤并不是睿睿打的,是不是?”看清李晓洁后,他便想到了。他冤枉了睿睿,他错得离谱。
他被蒙住了双眼,硬生生的冤枉她,伤害她!冷酷又残忍。
“哈哈哈……”李晓洁放声大笑起来,形容嚣张:“人都死了!现在才来为她洗冤,不嫌太迟了吗?”
她怀着恶意,盯着许鑫涛道:“弱肉强食物竞天择!谁让她那么软弱,她那样的蠢货,本来就不该生活在这个世界上!”
她承认是她设计,诬陷了倪睿睿。许鑫涛让她不好过,她也要他不得安生。
“说来,她也是可怜!命不好!”李晓洁故作嘆息的说道:“这女人啊!信什么都不能信了男人。她太笨了!把宝全押在了你身上。可怜她跟了你那些年,可你却连她是个什么样的人都不清楚!你说,当时你一口咬定她打了小宛,一连声的质问她,指责她,她那会心裏会是个什么滋味儿?啊?”李晓洁朝许鑫涛轻言细语道。
许鑫涛看着眼前毒蛇一般的女人,心裏痛悔难当。她说的对!
睿睿,她太笨了!
当初,她只问了问李宛,便不再辩解。
即后,她提出离婚。
他一定伤她至深!她是对他彻底失望,彻底死心了。
睿睿笨!
他更蠢!
他冤了睿睿,也看错了李晓洁。
“你这个毒妇!你好恶毒的心吶!李宛可是你的亲生女儿,你怎么下得了手?!”他不可思议的看着李晓洁,冷道。
“世道如此!我不毒,她能有今日?能养尊处优做千金小姐?”李晓洁对许鑫涛的质问,嗤之以鼻。
“还有,”她不怀好意的笑道:“其实那次,并不是你酒后失德。一切都是我的安排,我在那酒裏下了药。”
满意的看到许鑫涛脸色骤变,她站起身,想要离开。
没必要再陪着他耗了!
离婚对她没有什么影响,他就廷启这么一个儿子,如珠似宝。她也不怕,许鑫涛会亏待了他。
然而,她才迈开步子,就被许鑫涛自后重重的推到在地。她摔在地上,感觉浑身骨折一般的疼。
没待她挣扎,许鑫涛已经骑在了她身上。
“蛇蝎心肠的贱&人,忘恩负义的臭婊&子……”起先他咬牙切齿的骂着,拳头一下一下狠力的击打在李晓洁身上。
渐渐地,他不再骂,只喘着气沈默的狠狠揍她,一下一下,拳拳到肉。
李晓洁万万没想到,许鑫涛这个平日温和儒雅的男人,会有这般暴&虐的一面,这般下狠手的打她。她疼得要命!尖叫着喊“救命……”
可是没有一个人来救她。
许鑫涛把她翻来覆去的打。房间裏只剩他的喘息,与她凄厉的尖叫。
房间外站着的酒店人员,安静的等候立在一边的经理的指示。
直到房间内,陡然传出一声尖厉得吓人的惨叫声后,那经理拿着手机拨号,说了几句后,朝他们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进去。
须臾,声息全无,浑身血肉模糊,惨不忍睹的李晓洁被抬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