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伯道:“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说完,李伯便离开了。
张婶道:“盈盈,去打盆温水来。”
盈盈忙出门,很快便打来温水放到地上。
张婶道:“你一个姑娘,出去吧,我帮这人把血擦干凈。”
盈盈听话的出了屋门站在门外,站在屋内观看的琉璃和小环也忙出门站在门外,屋内只剩冷元极和燕天光二人继续旁观。
只见张婶轻轻脱下阿峰外衣后,发现他洁白的内衣已经被鲜血染成红色,她用毛巾在温水中打湿后开始清理阿峰手脚和脸等露在外面的肌肤,片刻后,水就变成红色,等基本清理完毕,阿峰俊朗的五官显现出来,只是由于失血过多脸色惨白,但腹部、胸部还有血迹渗出。
半个时辰后,盈盈父亲老张带着大夫匆匆赶来,盈盈见了,忙道:“爹,您带大夫回来了?快进去看看吧。”说完让开身子。
老张扭头看着旁边灰袍白须老人道:“王大夫,您请,人在屋内。”
王大夫背着药箱跟着老张进了屋,张婶看着王大夫道:“王大夫,您来了,这人我刚刚简单清理了下,还往外冒血呢,真吓人!”
王大夫道:“我看看!”说完来到塌前。
老张道:“这裏有我和王大夫就行了,你与闺女再去烧些水,做点粥去。”
张婶出门后叫上盈盈去了另外一个屋子,应该就是厨房,烧水、熬粥去了。
屋内的王大夫与老张掀开阿峰的内衣,露出整个上半身,只见他心口位置有个大洞,腹部也有个大窟窿,已经露出内臟,两个致命伤口还在冒着血。
王大夫忙取出针灸袋子,为阿峰施针止血,然后把他腹部露出的内臟推回原位,取出针线开始缝合他伤口,最后又忙取出止血药物涂抹在他腹部和胸部伤口处,这才完全止住出血,期间老张一直帮着王大夫打下手。
王大夫知道情况后并没有收什么费用,又开了一个方子留下后便回去了,老张找了几件自己的白色内衣为阿峰换上,把那盆血水端出去倒了,这时张婶又端着盆热水来到屋内,盈盈也跟着过来了,这时琉璃和小环也重新进屋观看。
虚影继续闪现着,阿峰醒来,见到老张一家后紧张的睁大眼睛,老张让他别怕,告诉他这裏是小刘庄,自己姓张,是女儿盈盈发现了受伤的他,把他带回来的,说需要静养些日子,又把张婶和盈盈介绍给阿峰。
阿峰这才像是松了口气,谢过老张一家,并告知自己叫阿峰,老张询问他是哪裏人,为何受重伤,他却低头沈默不语,最后只说不能告诉他们,老张也没有追问,让张婶帮他端了一碗稀粥放在塌边伸手能拿到碗和勺子的桌子上,夫妻二人便拉着盈盈出去了。
虚影还在飞快闪现,阿峰一直在老张家养伤,最开始就连去方便都是老张扶着他去,盈盈也是没事就过来照顾他,慢慢的,二人熟悉了很多,有说有笑,明显都对彼此生出情义,而老张夫妻也没有刻意阻止他们接近,只叮嘱盈盈要避嫌,不要单独在阿峰住的屋子裏久待。
这天,老张夫妻照例出门劳作,家裏便只剩下盈盈和伤势即将痊愈的阿峰,阿峰说自己有要事,要离开了,等老张夫妻回来向他们辞行便离开,但说出话后,二人都沈默了。
经过几个月相处,二人从神态上看都已经爱上彼此,说到分离心中似乎都很难过,盈盈低声道:“那你还会再回来吗?”
阿峰沈默片刻,声音暗哑道:“不知道,你一家的救命之恩我铭记于心,日后有机会,会报答你们的。”
盈盈满眼泪水,摇摇头,抬头望着阿峰,阿峰像是实在无法忍受这样的气氛,猛地搂住盈盈,盈盈顺势也抱住阿峰。
旁观到这裏,冷元极和燕天光及琉璃和小环似是想到什么,忙相继走出门来,来到老张家院外站着。
随后不久四人便听到不了描述的声音响起,冷元极和燕天光无波无澜的站在院外,目视远方。
冷元极淡声道:“一步错,步步错。”
燕天光也嘆了口气,道:“祸福无门
、惟人自召,适可而止,过犹不及。
”
琉璃红着脸偷偷看了一眼冷元极,低头沈默不语。
小环看了琉璃一眼,随后看着冷元极和燕天光道:“二位仙人说的是,如果他们懂得这个道理,没有发展到那种关系,后面的惨事或许不会发生,最多是阿峰死在金磊手裏,如今却………哎!”
等一切声音停止,不久后,就听阿峰声音响起,道:“盈盈,我出门一趟,有件很重要的东西,我必须拿来。”
盈盈道:“什么东西?你要去做什么?”
片刻后,阿峰道:“这事你不宜知道,总之,对我来说很重要,我天黑再出门。”
冷元极四人依旧站在院外,他控制着加快时间流动,老张夫妻回家,吃完晚饭,很快天色黑了下来,阿峰趁着黑夜出门了,半夜时回到老张家,来到自己住的屋子。
盈盈已经等在屋内,阿峰进门后关好门,搂住盈盈,屋子裏又传出不了描述的声音,等结束后,阿峰的声音响起,道:“盈盈,这本书你拿好帮我保管,我明日有要事必须要离开,等处理完一定回来找你,到时我们成亲,我不会再离开了。”
盈盈道:“好!”
很快到了翌日,阿峰辞别老张一家便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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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元极和燕天光与苗王四人谈论完毕,便辞别四人去了为他们准备好的房间修炼去了。
琉璃与小环也辞别苗王夫妻,来到二楼小环住处。
二人进房后关好门,小环掌灯,她们梳洗完毕后,坐在榻上。
小环看着琉璃道:“琉璃,你是不是喜欢冷元极那个仙人?”
琉璃红着脸惊讶一瞬,看着小环道:“你怎么知道的?”
小环笑道:“在你家时你谈论他的样子,我就觉的你奇怪,还有,你听说他来了,抓着我就往议事厅跑,到了门口看着他发呆的样子我还不知道嘛?”
琉璃脸色通红,支支吾吾道:“这么明显吗?我知道自己与仙人不是一条路的人,所以一直没有表明过心意,也一直压制自己的感情,就是不想使他困扰,而且,两位仙人对男女之事怕是都不会考虑。”
小环看着琉璃认真道:“琉璃,说实话,这两位仙人确实与众不同,但我们是凡人,不修仙,总会老去,与他们确实不是一条路上的人,除非你也修仙,仙人们已经告诉我们修炼之法,我们可以尝试,到时你或许就可以向他表白自己心意,不过我似乎感觉到他们没有七情六欲,尤其冷元极更甚,你的路怕是很难!”
琉璃沈默不语,声音沙哑道:“我会按照他们所授之法修炼的,至于能走到哪裏,顺其自然吧,我也不会向他表白什么的,何必让他增添困扰呢,这样我也许还能经常见到他,已经知足了!”
小环搂住琉璃肩膀拍了拍,安慰她片刻,轻声呢喃道:“如果是这样,不如不见,何必让自己泥足深陷,不可自拔徒增痛苦呢。”
琉璃默不作声,她何尝不知这些道理,但是她就是不能控制自己想要见到他。
二人又交谈很久,最后同塌抵足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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