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朝紧扣着她后脑勺,失控而激烈的吻。
系好的领带被扯的乱七八糟,衣服散落在地上。
程穗终于扯下了自己送的领带。
两个人在沙发上来了一次。
温热的触感席卷二人。
额头抵着额头,呼吸交缠。
程穗额角的发丝已经被汗水浸湿。
池朝问她怎么突然这么叫。
程穗笑:“礼尚往来啊。”
池朝挑眉,“你知道了?”
“是啊,”程穗缓缓说道:“原来那时候你就对我意图不轨了。”
池朝嘴角微微上扬,不辩解。
-
池朝晚到了半小时。
自罚三杯。
一群公子哥,平城来的。池朝和他们认识不打不相识,一场地下演出,他们砸场子,那瓶子不偏不倚刚好砸在池朝头上。
当时池朝也年轻气盛,做事不知收敛。
本就是睚眦必报的性格。
身边有什么抄什么,愣是把他们几个打懵了。
好多年没联系了,偶尔在朋友圈互动一下。
不知道刮的什么风,把他们刮来苍南了。
他们还记得苍南有个池朝。
酒过三巡。
为首的公子哥指着他这一身休闲服说道:“你瞧我们来见你,穿的多正式,你就这么敷衍我们。”
池朝笑笑,来见他,真敢胡扯。
这群公子哥这么多年脾性没变过,横冲直撞,也就在池朝面前收敛。
毕竟都被他开过瓢。
这事他们不提,也不让池朝提。
太丢人了,当时他们没让池朝赔钱,反倒给他一笔钱,要他不要将这件事说出去。
他没要钱,要了一个道歉,这事也就被尘封了。
“穿戴整洁,算什么敷衍,”池朝笑。
真要穿正装来,那才算敷衍,都脏了。
不抓着这个聊了。
他们问起池朝的近况,池朝一个挺好打发了。
他们也不是真关心他过得怎样,问完这个就问,“你们这儿有没有什么好玩的,明天我们几个的女朋友要过来,她们女孩子要看什么破海,吵吵着要来这儿。”
池朝抬眼。
原来带女朋友来的。
他说了几个地方,都是看海的好地方,另外两片海有点远。
公子哥的兴致显然不高,他们对海才不感兴趣。
“有没有酒吧,会所之类的?”
“酒吧没有,有几家清吧。”
“那也行吧,你们这儿妹子正不正?”
池朝放下酒杯,看着他们,笑:“这儿可不是你们寻欢作乐的地方。”
话音刚落,空调冷气扫过他们。
他们不问了。
池朝今天来也有他的原因,他要从几人口中知道顾芸一的消息,与程家现在的情况。
网上的信息都是筛选过后,供给大家的看的。
乐呵一下就行,别以为自己知道了所有。
同个圈的,知道的总要比别人多。
这群公子哥酒量不行,喝多了太容易套话,池朝只是刚提到顾芸一这个名字。
其中一个反应激烈:“她啊,婊子一个!”
“死缠烂打我远房堂哥,跟没脸没皮一样,天天骚扰他。”
“妈的,还搞下药这一套,害得老子也跟着倒霉!”
他组的局,他堂哥在他局上被人下药,这责任逃都逃不掉,他整整被关家里一个月。
“贱人自有贱人收,听说要和江城杨家那小儿子联姻了吧,两个人挺般配,贱到一块去了。”
其中弯弯绕绕,池朝没多问。
猜也能猜个大概。
再问到程家,他们噤声了。
好一会才开口:“他家可不兴议论,他们家独女不是离家出走了嘛,这事在我们圈里不是什么稀奇事了,我上次提了一嘴,妈的!直接黄了我家一个项目!”
“不是独女吧,不是还有个儿子嘛。”
“死了,被淹死的。”
“卧槽,那我怎么没听过?”
“当时新闻头条都是这个,后来不知道怎么就没了。你家暴发户,后来来的,怎么会知道。”
池朝沉默听着。
程穗走后,程家对外宣称她出国深造。
包括要联姻的那家。
私底下一直在找,可每次都会被信息误导,导致每次都是无功而返。
后来他们还说了一些,池朝提前离场了。
这对他而言算不上什么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