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江鸣醒来的时候，穆缘还在熟睡。
他看着男孩年轻漂亮的面孔，恍惚间以为见到了十年前的余牧歌。
那时候的余牧歌会在上课的时候偷偷看他，会借着“好兄弟”的名义给他买零食买饮料，会主动约他周末出去玩。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每次都和他吵起来。
陆江鸣知道，余牧歌是气恼自己出轨。
但男人不就是这样吗？
得到了一直想要的东西便不再珍惜，美好的事物看的久了便感到腻烦。
陆江鸣不记得第一次上了别人的床是在什么时候，他只记得第二天回家之后，余牧歌狠狠的给了他一拳，然后两人冷战了半个月。
自那以后，陆江鸣出轨的次数越来越多，余牧歌从一开始的愤怒变成了后来的无动于衷。
哪怕两个人很久没有拥抱，没有亲吻，没有做.爱，陆江鸣依然没想过和余牧歌分手。
他们认识十二年，相恋了八年，彼此都是青春记忆里不可代替的存在。
就算对余牧歌没那么多的感情了，也不能让他离开，陆江鸣想。
“唔。”阳光透过玻璃洒在穆缘的侧脸，他小小的哼唧了一声，打了个哈欠，睁开了眼睛。
“身体还好吗？”陆江鸣扣着衬衫扣子，抬头看了他一眼问道。
“我没事的。”穆缘回想起昨晚的事情，白皙的小脸一点点染上粉红色。
“那我先走了。”陆江鸣动作一顿，如果余牧歌也像穆缘这样容易害羞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