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攸茜脸色一变，冷声喝道：“程汐瑶，你最好不要逼我，趁我还好说话，拿着滚。”
“冒牌货总是心虚害怕被人发现，我倒是要看看你不好说话是怎么样的。”
“程攸茜。你给我记住了，你这种冒牌货没办法左右所有人！”
“你倒是想跟我死磕到底？”
程攸茜捏着咖啡杯的指尖一点一点收紧，骨节泛着白色。
“没错，我死都不会离开凉城！”程汐瑶莫名觉得自己有了底气。
本来在机场的时候，她有想过要去其他城市重新开始的，反正这里也没什么值得她挂念的。
可当她看到程攸茜自乱方寸的那一刻，她突然就不想离开了。
既然程攸茜不想让她安稳，那她自己也别想过得平静！
“程汐瑶，我最后问你一遍，你离不离开？”
程汐瑶掷地有声：“离开？那不可能，倒是你，小心着点别穿帮了。”
说完，程汐瑶就大步离开奶茶店，看见程攸茜那张脸她就反胃。
程汐瑶离开后，程攸茜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自己收到了威胁。
她眸色沉沉，拨通了一早就记下的号码:“帮我收拾一个人，留半条命就行，其他随你们。”
……
程汐瑶深知她现在去找工作是没有用的，因为根本找不到，所以她决定从事情的根本下手。
于是第二天，她直接去了宋氏集团，宋桎黎办公室所在的四十三楼。
“请问你找谁？”接待秘书见程汐瑶一身地摊货，根本没摆什么好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