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她认识容君归以来，似乎就没有看到过这种笑以外的笑容。
顾姝云没有说话，只是将一份申请推到了他面前。
“这是我的工作调动申请，签个字吧！”
容君归并不惊讶，甚至心中已经隐隐有了预料。
他扫了一眼那份文件，果不其然，顾姝云申请回到京市。
“其实当初你来s市的决定，我是不讚成的。”
“我知道。”顾姝云状似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所以我这不是要回到大本营去了嘛！”
“确定了？”
“确定。”
“好吧！”容君归还是拿起钢笔，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他知道，顾姝云做出这个决定的原因，也不想阻拦。
“顾姝云，”容君归无意识地摩挲着手中的钢笔，“有时候人喜欢的不过是他们所幻象出来的假象而已，说不定你喜欢的人与你心中的幻想是云泥之别。”
顾姝云没有接他的话，反而将视线落在了那支钢笔上。
她之前从未见过这支笔，看得出来容君归很爱惜。
“这支笔，是你的女友送的？”
容君归挑挑眉，望向手中的那支钢笔，正是上次那枚玉镯回赠。
“我喜欢的是不是幻象已经不要紧了。”顾姝云苦涩一笑，“你的态度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你从来不会接受来自我的礼物，即使我让你回赠，你也从未答应过。”
容君归沈默一瞬，递上那份文件，轻声说了句：“祝你前程似锦。”
顾姝云扯了扯嘴角：“那我祝你和你的女友……恩恩爱爱，百年好合。”
“多谢。”
容君归脸上的笑容多了几分真心的喜悦。
即使多次告诫自己，不要再想了，可是顾姝云的心头还是忍不住一阵酸涩。
挺直脊背，踩着高跟鞋步步摇曳地走出办公室，顾姝云依旧微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