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架的,帮架的,场面愈发混乱。
徐琪琪脸都绿了,她站在座位上,背部紧紧贴在后窗玻璃,大气都不敢喘。
无他,实在是这些大姨扯人头发的劲儿实在是太狠,恨不得将人头皮给扯破。
男孩显然很满意眼前因他的话而起的混乱,只是视线在与徐琪琪相撞后,抱着骨灰盒的手不由得有些收紧。
他很早就看到了徐琪琪。
奶奶的死对他的打击很大,明明他都已经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人了,没有父亲,没有母亲,没有朋友……
现在连奶奶都么有了……
老天何其残忍,世间百苦皆加诸到他一人身上!
他从来没有想要依靠着谁,也未曾有过依靠,可奶奶却是他在这世间挣扎着活着的最后的一点勇气。
恍惚间再次见到曾经帮助过他的女孩子。
女孩还是如同初次见面时那般美好,就连那被汗水打湿的额头前碎发,也只是在女孩美好的面容上平添了一丝可爱。
要是他,只会让人觉得狼狈吧……
女孩今日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齐膝直通羽绒服,浅色的小脚牛仔裤,脚下穿着一双小羊皮的马丁鞋,头上戴着一顶毛茸茸的雪白遮耳朵的帽子,漆黑柔顺的头发铺散开来。
看起来真的很温暖,很温暖……
看什么看?小屁孩!
徐琪琪暗道,本想瞪男孩一眼,只是看到男孩撑着瘦骨嶙峋的身子,抱着骨灰盒站在那里的样子,便又生生忍了下来。
视线回转,大姨大叔们战况愈发激烈。
真是一代不如一代,那么多人竟然还拉不开几个人,徐琪琪看着劝架的几人暗暗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