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随身带着针线?”徐琪琪看着正拿着针给自己挑水泡的男孩,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男孩手上动作继续,挑得很是小心仔细:“奶奶走了,以后我的衣服便只能自己缝补了。”
男孩说得随意,徐琪琪却只觉得鼻头一酸,她打量起男孩。
单薄的衣服上补了好几个疤,裤子也是,破烂却又很干净,穿着如此破旧的男孩,就连半蹲在那里,背脊也是笔直的。
真是一个复杂的孩子,身上所有的一切无不在昭示的男孩的贫穷,可独看男孩本身,又仿佛活在尘世之外,并没有因为外在之物折损了自身的尊严与骄傲。
男孩将水泡挑破,将浓水挤出,又从口袋里掏出创可贴,小心翼翼地给徐琪琪贴上。
“感觉怎么样?”男孩问。
徐琪琪动了动脚,觉得好了很多,真心谢道:“谢谢,不疼了。”
男孩闻言,直接拿起放在一旁的袜子,在徐琪琪诧异又惊恐的目光下,手法娴熟地将袜子给徐琪琪穿上。
在男孩又要为徐琪琪穿鞋的时候,徐琪琪终于坐不住了:“我、我自己来!”
一把从男孩的手中夺过鞋子,胡乱地穿在了脚上。
男孩见状,便也坐到了徐琪琪的旁边。
徐琪琪穿好了鞋子,见和自己平排而坐的男孩,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呀?”
他们还要一同走很远的路程,她总不能一直喂喂喂的喊吧。
谁知男孩听了徐琪琪的话陷入了沉默。
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徐琪琪也有些生气,看来她又自作多情了。
人家根本就不想告诉她名字,她还觉得经过两次相遇,两次解围,他们理应是熟人了才对。
徐琪琪脸颊鼓动,将头扭到一边,暗道:“不说就不说,真当她稀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