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孩硬是用那瘦弱又肮脏的手捂住了她的口鼻,将她死死压在身下,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保安大叔们走远,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就在她快要窒息绝望下,小孩松开了捂住她口鼻的手,胁迫她将他带出去,最后还把她身上的零用钱全部给抢走了!
“可恶!”徐琪琪从么梦中惊醒,怒声吼道!
“琪琪,怎么了?”屋外传来徐父关爱的声音,徐琪琪烦躁地扒拉着额前的刘海,心中怒火正烧得热烈。
梦里的一切仿佛真实发生过一般,历历在目,就连那磕在石子上的膝盖,梦醒了依旧在隐隐泛疼!
“咚咚咚……”屋外再次传来的声音将徐琪琪拉出了浓烈的情绪之中。
她吞了口唾沫,咬了咬牙,声音恢复平静:“爸爸,我没事的,就是刚刚做了一个噩梦。”
“那要爸爸陪陪你吗?”父爱虽说如山体滑坡,但这种时候还是能适时地发出余热的,父爱适时展现。
“不用了爸爸,我现在一点都不害怕了,爸爸你明天还要工作呢,早点休息。”徐琪琪不是真正的小孩,对徐爸徐母的亲近其实始终是有些本能地排斥。
自从长到能让徐爸徐妈相信她能够自理的年纪,她便早早地和徐爸徐妈分了房,自己一人居住,要不每到夜深人静,她都尴尬得要死。
“真的不用吗,琪琪?”徐爸依旧耐心地问道,他知道他的琪琪一向懂事听话,就是有时懂事得让他这个当父亲的,那是当得一点父亲的成就感都没有。
今天好不容易逮着机会,他说什么也要一振父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