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这个周末?
不告诉你准确时间,有预告了还有什麽意思?
夏至一怔,犹豫的道:那我怎麽知道是不是你?
叶洽看了夏至一会儿,道:你觉得会这麽巧正好有人在这段时间来qiangbao你吗?
凡事说不准的啊!夏至qiang调,万一呢?再说了,你觉得我没有魅力吗?
叶洽翻了个白眼,想了会儿,从口袋里拿出来一罐润滑剂,指著上面的牌子道:我用这个牌子的润滑剂。
qiangbao还用润滑剂?
你想疼我还不想呢!
好吧。夏至沈默了会儿,又问,那万一真qiangbao犯也用这个润滑剂呢?
叶洽默默的掏出一支马克笔,在润滑剂的罐子空白处随手画了一只猫:尖耳朵,四爪泛白,胖乎乎的。
这样行了吧?
夏至这才点了点头,几秒後又道:你的口袋里怎麽放著润滑剂和马克笔?
因为我是一个具有职业素养的调教师。
这两者间没有逻辑关系吧?再说了,马克笔是做什麽的?
在奴隶身上画位置用的,以防打偏或者烙偏了,还可以用在侮ruplay上啊。
烙是什麽?
烙印啊。
我靠,还有这种啊?
这次叶洽没有立刻回答,斜著眼睛盯了夏至半晌,伸出一只食指道:最後一个问题,你再问,这次上chuang就取消。
夏至紧紧闭著嘴巴,一脸认真的考虑了半晌,问:你怎麽画的是猫不是狗?你对小米雪有什麽不满吗?
汪──!
叶洽觉得和夏至这麽一番对话过後很是jing疲力竭,比同时上三个夜班还要累人,令他始料未及的是夏至之後的作为。
你玩的时候一定要穿著粗野一点,要那种很土看起来很没用但是身体超qiang壮的男人,一看就是工地搬砖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