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没办法,这一点我倒是可以理解。
听见这句话,夏父的脸立刻亮了,像是抓著救命稻草般激动:你能明白?
嗯,就和你一样,我也没办法,一生气就想动手,就想打人,那种不能控制的感觉我明白。夏至说这话时很平和,所以我能理解你。
夏父绽开了一个最慈祥的笑容,兴奋的道:那、那你是答应了?
夏至慢慢凑过去,盯著那张与他颇有几分相似的脸,一字一句的道:可是,我没有娶一个老婆来打,也没有打自己的孩子。他说出来的每个字中都满是轻蔑和鄙视,我和你有一样的童年,但我绝不会变成你这样的人。
夏父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辩解什麽,可是,看著眼前这个男人,他蓦的认识到,夏至不再是那个在他发怒时躲在妈妈背後满脸惊恐的孩子了,也不再是那个不敢直视他眼睛的小儿子。
第一次,夏父什麽也没说,像幽灵般垂头丧气的离开了。
夏至目送这位血缘上的父亲离开,关上门时心头浮起一预感:这恐怕是他最後一次见这个男人了,那份曾经压得他喘不过气来的梦魇也许真的到该消失的时候了。
他转过身,看见叶洽正站在卧室门口微笑,莫名有些脸热,故作镇定的道:笑屁啊你!
叶洽他拥入怀中,耳语道:你做的很好。
他不自然的挣扎了下:又不是小学生,谁要你表扬啊?
是是是,你不要。叶洽为夏至的成熟而高兴,今天晚上我来烧饭,要吃什麽?
蒸条鱼。
好!
叶洽转身进了厨房,弯下腰刚把鱼从冰箱里拿出来,屁股猛然一凉,低头一看,裤子已经被拉到了脚踝,夏至一边疯笑一边跑出厨房。他把鱼塞回了冰箱,打开了鲜蔬柜开始挑选夏至最讨厌的几样蔬菜。
今天晚上这顿饭肯定很好吃,嗯。
139、(10鲜币)第十六集所谓重口(1)
夏父真的没有再出现过,夏秋和老妈那边没消息,夏秋妈重新出现在夏秋身边,结局确认。
夏至正开心著,又从夏秋那边传来了新的传闻,也不知怎麽做到的,老东西据说由一个女学生带著去国外治病了,得知这个消息时,夏至觉得世界观好像破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