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现在就是如此。
穿了环的右胸大如馒头,不仅红!!、软绵绵,表面上看起来像充了水的果冻,晃悠晃悠的,一眼看上去颇为恐怖。
叶洽认真打量了半晌,道:这至少有b了。
夏至顿时大怒:谁管这个啊!?你觉得这正常吗?
不正常啊。叶洽托著下巴一付观察中的表情,不过你怎麽才发现?没感觉吗?
没有啊,不疼不痒的。夏至满脸扭曲表情,我刚才一看还以为镜子里多了个女人,吓死人了。
叶洽盯著夏至的脸看了一秒,之後又往下看去,被夏至用力捶了下肩膀:你看哪里呢?有点同情心好不好?
看起来很严重,但是你让我不笑也很难过啊。叶洽努力摆出正常的脸,只是那手却一直捂著嘴,碰一下看看。
夏至瞪了叶洽一眼,轻轻用手按了上去。
嗷嗷嗷嗷嗷嗷嗷──!!
那感觉已经不能用痛来形容,简直是生不如死,不仅疼,而且还辣,之後迅速转换成火烧感,最後剩下一点点痒痒,像是有小手在他的皮肤上不断抓著,连绵不绝,痛苦不堪。
夏至弯著腰在浴室镜子里面乱蹦乱跳,偏偏痛苦的源头还一点也不能碰,只能无奈的哀嚎大喊,到最後他的眼中已经含著泪水,鼻头红通通的,整张脸皱成一团。
叶洽也没想到这会是这个反应,等夏至慢慢平静下来,有些好笑的道:有这麽疼吗?
不仅是疼啊。夏至快憋死了,笨嘴笨舌的讲了半天,好不容易才形容完,眼泪汪汪的问,怎麽回事啊?
碰也不能碰,看了半天,叶洽无奈的道:看来我们要去找饕餮了。
夏至一怔:不是魔术师吗?
魔术师毕竟是麻醉师,饕餮原来gan急诊的,至少可以做一个初步诊断。
刚刚被魔术师耍过的夏至想了想,露出几分不甘的神色道:其实你以前去找魔术师还是有对方爱你的原因在里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