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洽做了个安静的手势,按了通话后一秒钟变了表情,语气沮丧的说:大师,真被你说中了,刚才回来的路上差点被车撞了!
夏至一愣,随即撇下嘴,这显然是那位大师又打来了,也不知叶洽什么时候留的电话。他一边欣赏着叶洽的jing湛演出一边给小宝贝喂饭,好不容易电话挂了,他不屑的道:那大师还真是死心眼,没骗到我们钱不甘心是吗?
大概是看出我虔诚吧。叶洽毫无诚意的说,明天我去见他,你要不要一起来?
免了。夏至斩钉截铁的道,我怕我露陷,这事就jiao给你去好了。
叶洽第二天果然出门了,夏至抱着小宝贝在门口送别后,一边摇头感叹世风不古一边悠闲的做了半天家庭主夫,正计算着晚上吃什么时,门铃响了,他从猫眼一看,外面笑眯眯的不是那位大师又是谁呢?
我靠,行不行啊你?把骗子带回家里来了?
夏至挂着一张脸把门打开,刚要说话,叶洽就拉着大师的手进来了,万分热情的道:让大师见笑了,小地方挺乱的,不要介意啊!
夏至回头瞄了眼满是零碎的房间,不平的撇了撇嘴,抱起小宝贝进了卧室,偷偷趴在门板上偷窥。果然,叶洽和大师谈着谈着就开始一脸悲情,也不知道说起什么,说着说着居然捂着眼睛潸然泪下了,眼泪哗哗的,和滑丝的水头龙一样。
俩人密谈了一个小时,好不容易叶洽站起来了,夏至掐准时机走出去把小宝贝扔给叶洽,自个儿挤出一脸笑容送客去了。下楼时大师嘴里的口风就变了,再不提什么分开的事,一直唠叨着什么计划什么项目,说这事一定要等他看过了再定,不然准赔。
夏至知道叶洽最近唯一的项目就是把客厅的墙粉刷一下,顺便学习一下壁画。他本来准备什么也不说,笑眯眯的符合一下,直到他听见大师说:叶先生早年也不容易啊,你是他的朋友,应该开解他一下嘛,这么多年过去了,当初那个女生也不是故意的,虽然男人确实比较容易留下yin影,但该走出来的还是要走出来啊。
听着听着夏至觉得不对了:这话说的怎么不对味呢?他有心问一问,但又怕破坏了叶洽的什么计划,好不容易把大师送上出租,转头就狂奔回家把叶洽揪出来问:你对这个骗子说了什么yin影?
叶洽还没反应过来,愣愣的答:我说我阳痿啊。
我|操!?
夏至瞪着眼睛道:你gan嘛说这个?
无关紧要的事拿来搏取他的信任。叶洽不以为意的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