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工放假了。饕餮耸耸肩膀,我可是个好老板。
好。
王克知道这时候该说些什么甜言蜜语,他也不是没有说过,说谎这种事对他来说已经近乎于本能。只不过此情此景他没有感受到任何诱惑,反而只觉得诡异和奇葩,并且为此带来了深深的疏离感,好像陷入某个噩梦里一样。
饕餮也没说话,就这么站在上面注视着王克,俩人面面相觑了大概有十来分钟,在场面变得更加不可收拾前王克先撑不住了,掐着鼻梁道:你先下来,不冷吗?
怎么可能不冷。饕餮长长的松了口气,打着哆嗦跑了下来,迅速裹起沙发上的电视毯,呵着寒气道,再这样下去我就要感冒了。
王克挑了挑眉毛,按了通话器想问厨房要杯豆浆,那头却无人接听。
我说过给员工全放假了。饕餮声音有些颤抖。
王克惊讶的道:保镖也放假了?
是的。
你疯了吧?
你觉得呢?
王克无语的坐下来,过了一会儿说:我不相信夏至和叶洽的生活就是这样的。
差不多。饕餮挑了下眉头,上班、□□、斗嘴、互相鄙视,看起来和我们差不多。
你可不是那种会穿着围裙光着屁|股站在楼梯上的人。王克忍不住挖苦道,你居然还把保镖和保姆都放了假,你知道缺了他们我们会生活不能自理吧?
那是你,我活得可好了。
那你现在要去厨房做豆浆吗?你知道豆浆机在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