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嗯?你愿意听?
其实不听也无所谓。叶洽耸耸肩膀,我不像你这麽傻,怀特是什麽目的我还是能想明白的。
叶洽见夏至一付呆滞的样子,不由得有些好笑,咧了咧嘴道:你当我是谁?怀特肯定知道我们是什麽关系,这次不过是小小的搅一下局。
我、我只是算了,反正你明白就好。
他知道我这人小气,讨厌自己的东西被别人碰。叶洽笑得越发和蔼了,你这次得个教训也好。
夏至感觉不对劲了,问:什麽教训?
叶洽不答反问:你为什麽要来送机?
我啊!夏至突然大叫一声,妈的,他没给我一千美金!
叶洽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叹了口气,嘀咕道:本来想饶过你的猛然间,他提高了声音喊,你有病吧你?我又不认识你,就是看看你就赖上我了!?死基佬滚远点!
夏至被这突然袭击打懵了,舌头打著结道:我、我没
你还没?叶洽声色俱厉的喊,滚!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夏至一头雾水的站在原地,过了好半晌,察觉周围不少人都以诡异的视线看过来後,他才明白叶洽说那话的意思。
叶洽,我和你没完!!
想通了整件事的夏至颇有些心虚的回家了,和怀特有关的风波就这麽落下了帷幕。对他来说,这算是人生中的一个小小冒险,但是,他和叶洽之间的关系似乎进展到了一个尴尬的地步,就是那种我知道你爱我但我就是不说以及我在等你说你不说我也不说的境界。
生活还是继续下去,只是在对视之间,偶尔的肢体接触时,他们会有一些很奇怪的尴尬产生。非常微妙,又令人忍不住回味再三。当然,狂野热情的夜晚还是非常需要的,大部分时候是夏至发起,叶洽应和,叶洽的发起数是零。
不过,夏至已经不会再怀疑叶洽性冷淡了,qiang大的chuang技令他沈醉,性冷淡就性冷淡吧,如果性冷淡都有这种技术,他情愿和性冷淡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