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最终还是屈服了,以个人观点来说,他认为动手是极糟糕的野蛮行为,更何况是对最亲密的人,他已经犯过一次错了,不想再犯一次。他吃早餐时塞了一肚子面包,完了还顺上两块,夹著厚厚的起司、培根、香肠和炸ji切片再浇上可怕数量的沙司酱──这种东西叶洽看都不会看一眼。
他做这一切时,叶洽就坐在桌边,端著牛奶麦茶冷眼旁观,在他好不容易忙完後,才淡淡的道:以後家里不供应咖啡,要吃用你的零钱自己买。
什麽?夏至感觉好似五雷轰顶。
他是咖啡党,叶洽是茶党,俩人在家中各自储存了许多茶叶和咖啡豆。这几天咖啡豆存货不多了,他正准备去补充一些──叶洽选择的时机可谓完美。
一想到以後再也喝不到研磨咖啡,只有鬼知道是什麽东西做的外卖咖啡──不对,连外卖咖啡都买不起,他就觉得该起义了!
不行不行,我没有咖啡要死的!
叶洽没好气的道:你的钱够买咖啡,再说你咖啡也喝得够多了,晚上jing力太充沛,我早叫你戒了!
那吃饭怎麽办?
你不是没有咖啡不能活吗?
对!
你现在有咖啡了。
这是什麽冷笑话吗?
夏至打了个哆嗦,咆哮道:你太过分了,我只打了你一拳!
你这一拳让我丢了好几万。
有这麽多?
仅仅是今天的损失。叶洽低头看向报纸,如果这个客户以後不来了,就是几十万。
夏至虽然觉得这是个探寻叶洽收入的好时机,但是在严酷的现实面前,他顾不上这事了。上班的路上,他满脑子都是怎样能够又吃饱又喝到咖啡,算来算去,似乎只有一天三顿从家里带才能做到了。
另一条路,就是和叶洽大打出手。他未必打得过,还有可能自取其ru,变得更苦bi。显然,此路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