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朋说：“我们常用的进制是10进制，也许是因为人有10个指头吧，但是感觉12和60进制才更加契合圆周和天文学的意义。”
恩奇都说：“对哦，中国的‘天干地支’也是用在天文和历法上面的！‘10天干’代表10进制，‘12地支’代表12进制，天干地支排列组合为10x12=60，60年在历法中便是一个甲子。”
朋朋一边浏览那些代码，一边分析说，“我觉得60进制为基础的代码有很大的优越性。60进制可以灵活地演变成12进制、360和3600进制，这样不仅可以极快地处理天文数字般的大数，而且60是2，3，4，5，6的公约数，可以轻易地被等分、整除。以角变量为基础也契合宇宙模式——以圆心为基点，用角和半径就可以表述球体任意一点以及任意球面，所能记录的信息量不是呆板的空间矩阵可以比拟的……”
恩奇都赞叹说：“哇，朋朋你很牛啊，文科生表示给跪了!”
朋朋说：“也没啥啦。唉，想当年我的第一志愿是xx大学的数学系啊！”
“那为什么又读了建筑设计？”
朋朋翻了一下白眼说：“那是因为我老爸觉得这个专业实用、好赚钱，强迫我填报了第二志愿！然后我高考没考好，不幸被刷下来了。”
“能赚钱的专业也好啊。”
“屁咧，钱都是开发商赚走的！”朋朋叹了口气说，“听师兄们说，搞建筑设计就是绘图民工，挣的都是血汗钱，经常熬夜、加班、受到过劳死的威胁，挣的钱连医药费都不够！”
恩奇都说：“那也比我强。我虽然如愿读上了历史系，可是家里人说我‘毕业就会失业’。我说‘那我就去写网络小说挣钱’，你猜他们怎么回答？他们说你感兴趣的都是稀有题材，写小说就是个扑街的命！挣的钱别说医药费，连吃饭都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