嬿婉站在人群里,只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子。闻言面上没有任何动作,心里却在发笑。日月可鉴?有本事像前世的富察琅嬅一样拿着自己的母族和荣耀发誓啊?你的心若是掏出来,定是黑透了的。
当然,她也不遑多让就是了。
先不提嘉妃这番话有几番真心,皇帝也不会轻易定罪,跟着道
“的确。只凭你一个人的口供也说明不了什么,你可有什么证据啊?”
“嘉妃娘娘知道这干的是伤天害理的事情,所以很是谨慎,不曾留下什么物证,有什么话也是贞淑姑姑传达的。不过奴才知道自己干了这事后也难逃一死,所以留了个心眼,那天贞淑姑姑来奴才的居所传达嘉妃娘娘的意思,奴才使了点手段让贞淑姑姑的衣角勾在了奴才的桌子上面,这就是物证!”
他说着从衣里掏出一片衣角呈上。在座的人或多或少都和金玉妍打过交道,作为她身边的大宫女,贞淑也在她们心中也留了些印象。瞧那花纹样式,倒还真是贞淑曾经穿过的一件宫装。
一时间众人又开始窃窃私语起来。皇帝拿着那衣角
“仅凭这个,倒也说不了什么。你可还有别的?”
小喜子伏在地面上
“皇上,奴才只是嘉妃娘娘宫里最低等的小太监,素日里都见不着几回主子,也没什么多余的心眼。贞淑姑姑为事小心缜密,奴才敌不过,也只有这等粗鄙之计,除了这个,奴才实在没有其他有力的物证可以拿出来了。但奴才所言句句属实,哪怕是奴才受尽慎刑司所有刑具拷打,奴才也绝不改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