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噗呲”
淫液四溅,娇喘连连,暧昧悠悠,屋内架子床上一夜春色。
后几日,沈子清又进宫见了几次左尔,情况与第一回不相上下,左尔就是不直面回答,还将江乌用何条件来取悦他告诉沈子清,似乎在传达某种讯息。你瞧江乌为了能借到兵,给出那么多好处,你们晋国呢?还是用原来那些东西来换几年和平吗?
到如此情况,沈子清拿出沈月清交给他的两张羊皮纸。
左尔没做多大反应,像是早就有所预料,笑了笑,请沈子清回去等待。
后续过了六日,这六日里沈子清和江乌使团仿佛遭到左尔遗忘,无人招他们入宫。
原先江乌使者入宫都是顺利的,结果自从左尔接见几次沈子清后,他们想见左尔的要求就遭到拒绝。
无奈之余,江乌使者直接将怒火转到沈子清一伙人身上,因为左尔告诉他,晋国也开出不菲好处,他需要深思熟虑。
“江乌又在院门口晃悠了一圈。”青隼推门而入,指指身后。
沈子清掀起眼帘,果真看到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消失在院门口。他习以为常道:“随他们去。”
“哦,殿下还真是宽容。”青隼进了屋,将手中油纸放到桌面。
油纸四四方方,最外层染了好几滴油斑。青隼一层一层打开油纸,当最后一层油纸也展开后,油炸物特有的香气飘满了屋。
香味勾起余姚的小馋虫,转眼间从屋子另一边趴到放有油纸的桌前。青隼早有预见,当余姚趴到桌上的同时,用竹签挑起油纸中一块金黄色椭圆物放入余姚张开的嘴里。
余姚嚼了嚼,金黄色炸物在口中发出脆脆响声,余姚很是惊喜,“好香,这是什么?又脆又糯,还有肉的味道。”
油炸物特有的香气传到沈子清那头,也勾起他想吃的欲望。
青隼道:“西夜特产——鸡粽粿。”他又挑了一颗到余姚等待投喂的嘴里,介绍起做法,“外裹糯米,里面包提前腌制透的鸡腿肉粒,每个拇指这么大,放入热好的油锅中煎炸至金黄。”
鸡粽粿从热油中出锅的画面在沈子清脑中逐渐浮现。沈子清忍不住馋虫地诱惑,不请自来,捏了颗鸡粽粿放入口中,沙沙响脆声过后,是鸡肉独有的香气,一口一个,让人停不下来。他叫来郭肖,让郭肖也尝尝。
青隼好笑道:“这是我给阿姚买的。”
余姚道:“没事,这么多呢。沈大哥、郭大哥你们吃,别客气。”
沈子清道:还是我们余姚贴心,等会我再去买些回来。”
正当他们围着鸡粽粿吃的入迷时,国宾馆交涉官进了他们的院。交涉官是从沈子清手中领了众多银子却不干活的其中一个,对此这名交涉官并不感到羞耻,一入屋内睥睨一圈,下一秒交涉官闻道油味,掩鼻退到门外,眉头如土堆一样隆起,在外喊道:“沈使快去前厅,摄政王在那等你。”
余姚道:“咦。沈大哥,那个摄政王终于肯见人了。”
郭肖放下竹签,“我跟你一起去。”
“嗯。”沈子清嘴里还含着鸡粽粿,含糊应了声,接过郭肖递来的手帕,擦干净嘴角油渍,准备出门。
“诶!摄政王说了。”交涉官在外喊,“只能沈使一人过去,其余人不得跟随。”
余姚不满道:“你们摄政王也太奇怪了,这不让跟,那不然跟的。”
交涉官怒道:“无礼!摄政王想如何,还轮得到你一个晋国人来管。”
沈子清将手帕交换给郭肖,轻声道:“没事,你们等我回来。”
青隼看着他说:“殿下无需我多言,你应该知道的。”
沈子清点头,跟交涉官出了院。
过了几段廊,沈子清跟交涉官来到前厅,那儿早已站满人,多数为侍从。
左尔原本正跟江乌使者闲聊,注意到沈子清到来,摆手停了话题,唇角漾着笑容迎接沈子清。
今日左尔穿的的是常服,不再全束发,而是用一根五彩编织长绳扎起高马尾。身穿飞燕草蓝宽袖袍,脚蹬黑靴,外摆处隐隐露出修长的小腿,整个人看上去少了几分在宫中的威慑,更似纨绔世子。
左尔道:“沈使可算来了,本来是提早请你出来的,结果国宾馆这些人办事不利,忘了沈使。”
沈子清道:“确实没人提前告知我,不知摄政王今日为何亲自来国宾馆?”
左尔心情愉悦,左右看过后道:“哦,因前六日我忙于政事,冷落了两位使者,属实抱歉。今日我是来赔罪的,趁此机会带两位使者参观西夜,领略当地风光。”
江乌使者脸上堆起笑意,“摄政王刺促不休,愿为西夜国主分担国事,乃……”
左尔对沈子清做了个请的的手势,直接忽略江乌使者。
沈子清发现其中的微妙,稍停顿了一下,微微颔首,跟在左尔身侧出了国宾馆。江乌使者咬咬牙,皱纹横列的老脸上隐晦闪过怒气,而后跟上。
西夜街头像是白汾城东部的扩大版,恍惚间沈子清以为自己重返白汾城。不过两者之间也存在一定差距,是秩序与规则的差距。
正当他们行走在街头时,响亮亢奋的锣鼓喧声自不远处传来。
左尔最先停步,道:“巧了,我们正好赶上祭祀舞队。”
左尔所指的队伍从几十步远之间到离他们十多步远,靠的近了,沈子清才发现这支队伍里的人装扮怪异,一部分人脚踩高跷,看似摇摇晃晃不稳定,却一直没摔下来,反之在奇特乐声的牵引下舞动起来,而其他人统一穿黑衣,系红绳,手中拿着形似剑的东西跟着一块舞,他们有个共同特征,那就是脸上画的图纹是一摸一样的。
怪声怪貌怪举,这三样令沈子清徒生恐惧,但当舞队游到眼前时,这种恐惧转变为一种精神和视觉上得震撼。
舞队前头有条花布制成的飞龙领导全队,飞龙口欲衔镂空木球,而木球一直在一名男子手中。
沈子清直愣愣目送舞队远去,问道:“这些人是去哪儿?”
江乌使者不屑轻哼,江乌与西夜同属于西域,之间有许多相似的习俗,这个晋国人一看就是被吓到了,瞧他那失神的样子,肯定是理解不了西域习俗的独特魅力。
左尔回首道:“城中的中心台,那里有个专门为祭祀准备的高台,他们会在那里完成最后的舞蹈。”
“原来是这样啊,我还是第一回看到这样的祭祀舞队。”沈子清说完笑了一下,抬头发现左尔正微笑注视着自己。
左尔贴心道:“西夜跟晋国相差甚远,文化自然也是不同,刚才沈使没吓到吧。”
沈子清道:“一开始确实吓了一跳,不过后面让我很震撼。”
江乌使者傲然,“这些晋国是没有的。”
左尔含笑对江乌使者道:“顾使,话可不是这么说的。”
江乌使者老脸一红,噤声不再言语。
没想到左尔会帮自己说话,沈子清小心观察着,在心里一直叮嘱自己,“小心摄政王。”
在街上走了会,左尔道:“走了这么久,两位使者都渴了吧。”他停在一处简陋的茶摊前道,“若不介意,我们就在这坐一会,喝喝茶,解解渴。”
沈子清和江乌使者没有异议,在左尔左右两边坐下。
茶摊小贩即惊又喜,跑来恭敬道:“您来啦!诶呦,我这也没好的茶水招待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