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慢地说:“宝宝,要一起过很多个节日。”
梁园宁被吻得有些呼吸不过来,脑子昏昏地胡乱点点头。
贺旬礼笑着亲了他一下,下颚的弧度紧绷,抬唇,重新加深这个吻。
不知道过了多久,梁园宁的手和腰终于被放开。
贺旬礼将他耳侧的碎发拂向后面,又低头吻了吻他的侧脸,这才关上副驾驶的门,绕过车头,从另一边上车。
梁园宁在贺旬礼放开他的一瞬间,就把玩偶重新抱回了腿上,有种还没回过神来的恍惚感,唇瓣红肿,失神地看着前窗发呆。
“我看到你换头像了,”贺旬礼系上安全带,侧过脸对他笑了笑。
梁园宁看向他,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密实的阴影,小腹止不住地有些发麻,他很快地低下头,侧耳红了一片,“嗯”了一声,贺旬礼低声问:“是情侣头像的意思吗?”
梁园宁慢慢地转移视线,面对着自己这边的车窗,把脸贴上去降温,再次闷闷地“嗯”了一声,“不喜欢的话我就换。”
“喜欢。”
梁园宁颊边的肉微微鼓起来,在车窗上挤出一个淡的痕迹,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嘴角,依然扬起一个高高的弧度,“哦。”
过了会,梁园宁不太相信地问:“真的没有人坐你的车吗?”
贺旬礼专註看路,闻言勾了勾唇,“骗你的,载别人的时候会把它收起来,不让其他抱。”
梁园宁垂下眼睛,碰了碰手掌下柔软的绒毛,抿起唇笑,“这样啊。”
进电梯的时候,只有他们两个人在,贺旬礼盯着梁园宁的眼睛,拉下帽檐,又亲了他一下。
梁园宁迅速地推开他,捂着自己的嘴,急得睁圆眼睛,指指摄像头。
贺旬礼表现得很淡定,说:“我帮你挡着了,看不到的。”
但梁园宁说什么也不肯让他再亲了。
尽管被贺旬礼很慢地吮吸唇瓣的时候,感觉很舒服……
出了电梯,贺旬礼忽然抬手,碰了下他的耳朵,耳垂,爱不释手似的,轻轻揉捏着,不肯轻易停下,梁园宁又羞又臊,回手抓住贺旬礼紧实的手腕,说:“干嘛。”
“我就碰一下,”贺旬礼慢条斯理地说,“而且现在又没有摄像头。”
“不行。”梁园宁鼻尖都红了,拒绝的力量实在微弱。
贺旬礼刮了刮梁园宁的鼻尖,偏过脸,向他靠近,说:“不高兴?那你摸回来吧。”
偏偏贺旬礼说这话的语气像是在读法律条文,让梁园宁感觉自己正站在严谨肃穆的法庭上,还是以被告的身份。
“我不。”他憋出一句。
两个人就这么站在门口扯了十分钟,还是梁园宁先一步打开了自己的门,可抓着门把手,又忍不住回过头,眼睛湿湿地看着贺旬礼,“那我进去了。”
黏糊劲一时半刻散不了,贺旬礼走近一步,说:“不去我家坐坐?”
梁园宁停了一秒,显然差点开始考虑,但他努力拉回了理智,说:“我不去了,我喜欢坐自己家裏的沙发。”
贺旬礼说:“那好吧。”
他提着公文包转身,走到自己家门口,回头,梁园宁还站在门边看着他,一双眼睛蒙蒙亮,很招人疼的模样,贺旬礼忽然就不想那么快走了。
想了想说:“小丸不是会翻跟斗吗?能不能给我看看。”
贺旬礼道:“先前它在我家的时候,我似乎没见到过这项绝技,是不是……要主人在的时候才能发挥出来?”
梁园宁一下回想起了先前努力勾搭贺旬礼的记忆,脸上的温度节节攀高,他憋了几秒,破罐子破摔,道:“假的,它才不会翻跟斗。”
贺旬礼说:“那就十分可惜了。”
到了家裏,洗完澡换上睡衣,即便只隔着面墻,也还是忍不住给对方发消息。
【梁园宁:我洗完澡了,等会看一集动画片就睡觉。】
【贺旬礼:正在洗,等会写完案件分析就睡觉。】
明明是很普通的一句对话,但梁园宁看得很害羞,但又忍不住觉得高兴,趴在沙发上折腾一阵,又蹬掉拖鞋,翘起小腿,继续给贺旬礼回消息。
【梁园宁:洗澡还能回消息,你是不是骗人。】
贺旬礼直接甩了张图片过来。
【贺旬礼:律师都讲证据。】
梁园宁连小图都不敢点开,只模糊地看到湿润的发根,鼓胀的肌肉群,青色的筋脉沿着皮肤往上,被水珠打湿。
【梁园宁:我信了我信了!你别发了。】
贺旬礼放下手机,继续冲洗身上的泡沫,过了会,他动作顿了下,呼吸变得粗重,忍了忍,还是点开相册。
照片是很久之前的,梁园宁穿着很短的睡裤,露出的小腿洁白笔直,皮肤看起来很是细腻柔软。
贺旬礼扩大图片,剪裁掉旁边的那只猫,握着手机,只盯着梁园宁看,水声渐渐加大,耳朵裏仿佛传来梁园宁的声音,梁园宁抿着唇,半躺在沙发上,声音很轻,说:“给你看可爱的小猫。”
外面的风声很急,把繁茂的常青树吹得哗啦作响。
雨水落下的时候,风猛地停了。
手机屏幕上被溅上几滴水渍,贺旬礼随手扯了纸巾擦干凈,重新打开花洒,调低水温,用冷水再冲了个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