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绎对他的父亲有心结,回京城先去的皇宫,路过家门却不入。
直到从宫里出来,才回到陆府。
陆府。
〈听说你进宫闯祸了?
陆绎桀骜不驯,冷冷地道。
是我技艺不佳。
在宫里皇上让他打了一记马球,他故意地用马球砸掉了严嵩的帽子。
技艺不佳?哼!我早告诉过你,小不忍则乱大谋!
他的儿子他最清楚,他打马球的技术放眼北京城都无人能敌。
您说完了吗?我回房了。
陆绎冷眼相看,他觉得面前这个男人,他的父亲,根本不配对他进行说教。
你!
陆炳抬手要打这个不服管教的逆子,手刚抬起来就被陆绎抓住。
他诧异,没想到陆绎会这么做,陆绎冷冷地道,
打的是我,疼的可是你!
说完,狠狠地甩开他的手,径自回了房间。
陆绎换下了锦衣卫的衣裳,一袭白衣坐在庭院里弹箜篌。
多年前他的父母也曾和和睦睦,在庭院里弹奏箜篌,可是…母亲胸前那柄剑…
陆绎瞳孔猛然紧缩,箜篌也发出刺耳的声音。
苏清浅(娇笑)大人!
陆绎心情正悲痛,听到这声音不悦地抬头。
本以为会看到一袭扎眼的红色,
入目的,却是少女穿着白色襦裙,灵动活泼的样子,她甜甜地笑着,仿佛世上没有任何伤心事。
你来做什么?
苏清浅像是没听到他说的话,也没看到他脸上的怒意似的。
苏清浅大人在弹箜篌吗?我也会啊。
陆绎眉间怒意不减,冷哼一声,道
你会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