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过,她轻轻推了推陆绎,乖巧懂事地道。
苏清浅大人,岑护卫有正事要找您。
陆绎隐忍着怒气,不情不愿地松开她,苏清浅悄悄看了眼他的脸色,低头笑着离开。
男人嘛,越是让他吃不到他越记挂。
接下来几天又是整天整天地待在戏园子里,几乎天天不和陆绎碰面。
苏清浅去戏园子里也没闲着,她和袁袁今夏查到了废弃的戏台。
戏台荒废了许久,杂草丛生,看起来瘆人的慌。
袁今夏进来前说好的要保护她,结果一走进就吓得躲在她身后,说话时舌头都在打颤。
浅…浅美人儿,你…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啊?
苏清浅抬头看了看院里的一根枯木上挂着一串旧风铃,夜风中发出一阵轻响,她点头。
苏清浅听到了,是风铃。
袁今夏更害怕了,一下子蹲坐在地上。抱住她的腿。
不…不是啊…我怎么听到有人在唱戏…不信,你听…你看戏台上……
她的声音颤抖着,一只手颤颤悠悠地指着戏台。
苏清浅心里猛地跳了两下。
她本来不害怕的,手握剧本,知道是风铃的缘故才会让人产生幻觉。
但是她没被风铃吓到,却被袁今夏吓到了。
她抬头看破败的戏台,空荡荡的没有人。
苏清浅没…没有人啊……
可似乎,隐隐约约的,她也听到了有个女人在唱戏。
忽然,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肩上突然多了一只手。
苏清浅啊!
啊!
苏清浅吓得大叫了一声,袁今夏也害怕地发出尖叫。苏清浅快哭出来了,想跑也跑不动,袁今夏蹲在地上抱着她的腿,她寸步难行。
一抬腿就往下倒去,摔在地上和袁今夏紧紧地抱成一团。
鬼叫什么?
陆绎站在她身后,低头瞥了一眼两个鬼哭狼嚎蹲在地上抱在一起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