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三天!姜屹几乎就没离开过他的身体!这简直比发情期还要命!
沈寒能完全清醒地睁开眼睛已经是第四天的傍晚,他腰酸腿软屁股疼,浑身上下每一寸都透着纵欲后的苏麻和慵懒,但他首先深深吸气,确认房间里alpha的信息素已经恢复正常,终于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姜屹这时候端着一碗白粥推门进来,沈寒看见他就来气,拿起枕头直接丢过去,姜屹侧身躲开,摸摸鼻子显得很无辜。
姜屹不说话,他当然记得易感期自己有多混账,自然也记得那些丢脸的举动,他也是会不好意思的。姜屹坐到chuang边,晾凉了一勺白粥,讨好地送到沈寒唇边,“下回你把我绑起来?”
小漂亮瞪他,委屈到眼睛发红,姜屹做小伏低,“我真控制不住,你太香了……”
还敢提!!沈寒摸了摸后颈,皮都被舔掉一层,丝丝泛着疼,他张嘴想说什么,姜屹趁机把白粥塞进来,然后凑近了吻他的脸颊,“真的,不是白水味儿,甜丝丝的,到现在都还能闻到。”
沈寒愣了愣,在姜屹的提醒下轻轻吸气,很缥缈,若有若无,沈寒皱眉,“我闻不到。”
姜屹又嗅了嗅,好像确实一下子又没味道了,是错觉吗?把这疑惑暂时抛去一边,哄着小漂亮先吃东西。
沈寒确实饥肠辘辘,也就不跟他闹了,快吃完了突然想起来,有些警惕地问,“易感期……多久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