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赛(4)
悯悯等人赶到时,
一个老人正颤颤巍巍倒在地上,苍老的手指向屋内一角。近处,一个男人暴毙身亡,
双眼含血,
脸色发黑,身上衣物凌乱不堪,手裏死死攥着什么,
仿佛在死前看到了可怕的东西,
几缕红色怨气正从他身上餍足升起。
死不瞑目。
“怨气?祭司不是已经拔除怨气了吗?怎么还会有怨气伤人?”水云天一袭水袖而过,
水袖将将穿过怨气便被腐蚀,
水云天见状水袖一转,
男人紧握的手便被打开,一张几乎完全腐蚀的纸出现在众人眼前。
水云天用力一收,
水袖便将那张纸带了回来。
“溪河宫这是想藏私吗?”纸还没在水云天手裏捂热,
一道阴恻恻男声突然响起,水云天扭头一看,
一张俏脸上顿时满是嫌恶。
联盟弟子北向,联盟其三幸存者之一。
“怕是联盟想要如此,
却没有实力做到吧,
毕竟第一关都折了半数。”水云天随便回了一句,
而后就一施水袖,
硬生生在众人和联盟之间隔了个水障,“本姑娘可不与讨厌的人分享。”
“水云天姐姐做事一向光明磊落,
大家可千万别被联盟那群人挑拨离间。”崔诗雨还未说完,又一人突然发问,
“我们不是在比赛吗?你就这么轻易给我们看了?”
在拔除怨气仪式上暴毙之人,种种巧合下,
此人身上线索一定极多,尤其是那张被他紧紧攥着的纸,结果溪河宫就这么轻易地给他们看了?
“比赛而已,又不是生死局,大家共享信息才会找到拔除怨气的最佳方法,毕竟决赛要求可是拔除怨气,不是自相残杀。”水云天淡淡说道,“我溪河宫可不是小气之流,莫说此话臟了我宫名声。”
“不想看就出去,外面还有联盟,不丢脸。”崔诗雨看不惯有人质疑她好姐妹,当即怼了回去。
飞云山庄自知占了便宜,刚刚也是出言不逊,当即闭嘴不谈。
水云天就在众人的视线中打开了那张纸。
这张纸上的内容已经被腐蚀大半,唯一能看见的只有标题几个字和零星内容。
“告,书?他想要在死前告状?还是告知真相,公布是谁杀死了他!”还没等建筑狗的愚蠢发言完,徐曼已经忍无可忍狠揍对方,“你脑子都被吓没了吗?这张纸一看时间就很久了,死者怎么会提前得知自己死讯,然后在过去就写下凶手?!”
这张纸虽然已经被怨气腐蚀,但纸面焦黄,显然已经存在许久,只不过先前一直被人精心保存,所以才存世至今。
“那他死前攥这张纸要干什么?”建筑狗还是摸不着头脑,而悯悯等人则是把脑袋凑了上去,继续辨认剩下的字样。
“信,祭,兵,怨……”连衣艰难地一字一字辨认,水云天见状扭过了头,“凌霄宗有什么想法吗?”
连衣苦恼地摇摇头,“不行,有效信息太少,这些字可以联想出太多东西了……”
“祭?是指祭司吗?这个人难道是想说要相信祭司,是战死士兵的怨气害了他?”李嫣望着这语焉不详的纸,脑子有些疼,“难不成我们还要一一了却那些战死士兵的冤屈?万人坑,这怎么做的完?”
想要拔除怨气只有两种方式,其一是了解怨气成因,化解冤屈;其二便是暴力镇压。
“度化万人坑确实太难了,并且时间久远,估计这些怨气都已经丧失理智了,你看,它们现在已经突破了外面屏障和内部仪式,直接当众害死一人。”章龄同样皱眉说道。
悯悯见状沈思许久,而后笃定说道,“掌门不可能会给我们无法完成的任务,一定还有什么信息我们没有发现。”
“为什么怨气会突破外部屏障和刚刚的祭司仪式?明明在内外双重保险下,小镇应该会很安全才是……”佳般紧随其后又提出了问题。
“因为万人坑生成的怨t气太强,丧失了理智,所以才会……”
“那为什么先前我们被困在外部屏障之外时,那群怨气又退回去了?如果它们早就丧失理智,不应该仗着强大的实力围攻我们吗?当时我们可是束手束脚不敢动手。”阿随冷静的声音突然传来,而众人这才註意到凌霄宗的队伍裏还有个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