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无所谓,就是我凌霄宗传承久远,这殿墻也有个几千年历史,重铸材料可不好找啊。”
“所以,你身上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吗?有的话就抵了修理费吧,不用谢我。”
千裏眼神通红地看着她,只是因为整个人几乎被压成了滩泥,所以整体动作看起来有种非人的美感。
千裏目光狠辣地看着沽当酒,几年前的记忆涌上心头。
“所以,你身上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吗?”
“啊,没有啊,算了。”
那时候的沽当酒基本被便宜师父处于放养状态,于是只能四处踢馆挑战,对她而言,那次单挑只是无数挑战中普普通通的一次罢了,转眼就忘。
可对于千裏来说,那是彻彻底底的羞辱。这次好不容易从联盟抢来这个任务,结果还是……
不过,此刻开心搜集宝贝的沽当酒可管不得这么多,心情颇好的她还极为宽容地原谅了新来的弟子。
“虽然行事鲁莽,但赤诚之心难掩,功过相抵,散了吧。对了,把这灵兽拖走,还活着,叫寒梅处理一下。”
同时,沽当酒在当晚就把一笔状书附上录像石寄给正道联盟,顺便还通知了一下师父老友剑宗掌门,先抱上个粗大腿再说。
做完一切后,沽当酒坐在床上,开始每日惯例的修习。
当今修真界普遍认同的等级划分共有六个层次,从低到高依次为:筑基,金丹,元婴,出窍,合体,渡劫。
听说凌霄宗开山祖师修为出神入化,早已超越渡劫,于是自创第七重境界,大乘。不过除了凌霄宗,无人承认罢。
沽当酒修为虽然已到出窍,已是青年弟子中的翘楚。但宗门绝技凌霄剑法,五式也才练会了两式。
不过……沽当酒抓耳挠腮地看着这剑谱上的凌霄剑法,越看越看不懂。
九霄破云,扶摇直上,半步神游,无功无名,自在逍遥。
这五式光是名字就起的够玄乎了,于是沽当酒又定睛细细琢磨这剑谱旁边据说是老前辈们留下的批註。
不过……沽当酒看着这剑谱旁狂放不羁的字迹,心中打了无数个问号:这是什么批註?根本一点都看不懂好吧!
沽当酒崩溃地翻了一页又一页,翻到最后一页时,一行极为潇洒的大字出现在眼前。
【看不懂是吧?我故意的,修炼光看前人经验可是会走弯路哦~】
沽当酒:好气哦,但打不着又打不过。
被自家祖宗气到的沽当酒直接倒头就睡,连修炼都不修了,只不过第二天,还有更气的事情摆在沽当酒面前。
第二日,沽当酒精力满满地起床,直接御剑去了演武场,准备去教导弟子训练。
弟子可是宗门未来的希望,自然训练一事是要格外重视的。
格……外……重……视……的……
沽当酒眨了眨眼,不可置信般地又眨了眨眼,不是,昨天这演武场不还是满满当当的吗?怎么今日,直接少了一半人?
是她眼瞎吗?
“系统……”沽当酒还没问完,系统倒是先炸毛了。
“啊,这群小兔崽子,一个个都翘是吧,看我一个一个查!”
与此同时,大学生们也在窃窃私语。
“完了完了,快叫他们过来别睡了。”
“他们睡得可死了,叫不醒的,放弃吧。”
“试试可能会有奇迹,但不尝试就一定会面对扣学分的悲惨现实。”
“第一次正式训练,我赌根本没人敢逃,于是缺我一个一定查不出来。”
“可惜,大家都和你想的一样。”